弱水将那颗竖着兔耳的美艳头颅靠在鞠景的肩上,那一头乌黑如缎却又染着金芒的蓬松长发,细细密密地刺挠着鞠景的侧颈肌肤。
那顺滑微凉的触感,让鞠景不由自主地生出一种被昂贵丝绸反复磨蹭的错觉。
“啊?我?我是个巨大的威胁?”
鞠景吃了一惊,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在他自己的认知里,他不过是个靠着几位天仙老婆吃软饭的平平无奇男修。
这帮老谋深算的反派是不是搞错了什么重点?
他一个化神后期,能对那帮活了数万年的老怪产生什么致命威胁?
“小夫君,在你自己的眼里,你自然只是个只懂在榻上讨女人们欢心的平平无奇软饭男。但在那些老怪物的眼里,那可就完全不一样了。你是所有天仙级大乘女修的核心粘合剂,是这太荒世界天道倾尽气运培养出来对抗天魔的唯一世界之子!”
弱水仿佛一眼便看穿了鞠景心底的不自信。
她轻笑着开口,温热馥郁的吐息全扑在鞠景耳畔。
听闻此言,鞠景的眸光微微一凛,心头顿时生出几分明悟。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那一身造化菁气与混元底蕴,好像确实是有那么一些值得被各方势力疯狂针对的资本。
“本来,他们是打算先剪除你的羽翼。像是萧帘容,按照那两个废物的原计划,是准备在群雄面前暴露出她身怀天魔之种,借正道大义让她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只是打死他们也没想到,萧帘容那平坦紧致的小腹里,装的根本不是什么天魔,而是你的种!”
弱水咯咯娇笑起来,丰软娇绵的玉乳随着笑声在鞠景臂间蹭出一波又一波滚烫肉浪。
她尽情嘲弄着郝宇的愚蠢无知,为了一个根本不存在的所谓“天魔作祟”精心布局,最后却被萧帘容当众抱出那满蕴造化生机的女婴,直接在紫霄大殿上完成了一场酣畅淋漓的爆杀。
“然后呢,那帮废物发觉根本动不了萧帘容。他们转头找了一大圈:北海龙君、孔雀明王、天衍剑尊……哪一个拉出来都是能将他们抽筋拔骨的绝顶天仙。左看右看一个都惹不起,最后惊喜地发现,还是只有化神期的你最好欺负。于是,他们便决定还是从你这软柿子入手。”
弱水拼命憋着笑,那张绝美的容颜上满是戏谑。
方才在玉清殿屏风后,郝夙蓓被父亲堕魔的真相震撼得道心崩塌,根本没有心思去听后续的密谋。
可弱水却听了个真真切切,并且用天魔手段将那些腌臜算计全盘记录了下来。
“一帮畜生呀!合着是捡着软柿子捏是吧!”
鞠景眼角狠狠抽搐了两下,后槽牙咬得嘎吱作响。
他竟是被这帮反派通畅严密的逻辑给彻底震撼到了。
合着转了一大圈,他鞠少宫主还真是这太荒界最好惹的那个?
“没错!他们哪里会知道,其实对付那些个高高在上的天仙,兴许还要简单一些。毕竟其他人身边,可没有一位本领通天的大自在天魔随时十二个时辰看护着!”
弱水高高昂起光洁优美的雪白脖颈,像只骄傲的雌豹般向鞠景邀功。她不仅轻而易举地获取了绝密情报,甚至早已想好了瓮中捉鳖的万全对策。
“那他们还是冲着我来吧,别去招惹我的夫人和小妾。只是,若他们仅仅是为了对付我,不还是逼不出南极仙翁背后的真正力量吗?”
鞠景恢复了冷静。
若不能将幕后黑手连根拔起,这危机便如跗骨之蛆。
而要抓他一个区区化神后期的修士,仅凭南极仙翁那最弱天仙的威压,便已是绰绰有余了,哪里需要动用神教的底牌。
“哪里还需要你真的以身作饵去冒那般奇险!小夫君,妾身之前瞒着你,是因为妾身初来乍到、实力尚且弱小无奈。可如今妾身既然已经锁定了南极仙翁这老匹夫,那么后续只需用天魔无相之法死死跟踪他即可。接下来,就看他如何用秘法和后面的人沟通,我们只需顺藤摸瓜,便能将那帮老鼠一网打尽。”
弱水红艳欲滴的嫩唇边漾起自信浅笑。
之前隐瞒,那是受制于实力未复;眼下她已然吞噬本源晋升大天魔,在这太荒界中基本处于横着走的无敌状态,顺藤摸瓜不过是信手拈来。
“哦哦,倒是我自己想当然了。我还以为非得……”
鞠景这才恍然大悟。
弱水既然连这等核心机密都能摸得一清二楚,那只要再接再厉继续往下深挖便是,确实用不着他傻乎乎地跑去秘境里以身犯险。
“没事。如果小夫君你觉得这般太过无趣,我们也可以试着和他们玩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妾身最喜欢看那些自诩为神明的蝼蚁,自以为胜券在握时,被瞬间剥夺一切后那种绝望无助、歇斯底里的崩溃表情了。”
弱水那张精致无暇的娇靥顺势凑上前,在鞠景的脸颊上亲昵地蹭了蹭。
那双红宝石般的媚眼里满是残忍恶毒的算计,就像是一位顶级大厨,正在慢条斯理地计划着该如何烹饪一道垂死挣扎的生鲜大菜。
“这样不太好吧……这么搞下来,不得把人活活逼疯吗?”
鞠景心头微微动摇,后背上陡然窜起一股莫名的恶寒。
弱水这等剥皮抽筋、诛心灭性的恶劣做法,他穿越前在那些网络小说里倒是见过不少,俗称扮猪吃虎的究极折磨流。
“就是要将他们生生逼疯!小夫君你好好想想,他们竟然敢胆大包天地将你作为猎杀目标,你可别在这个时候对这帮腌臜货色心生什么可笑的仁慈。”
弱水幽幽地吐出一口兰麝香气。鞠景知道体恤敌人,可谁来体恤鞠景呢?对方可是布下了天罗地网,一门心思想要将他挫骨扬灰、永不超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