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芙怀孕了不能受这种苦……我只能推到你身上,栀宜,我身不由己,你疼我比你更疼,等孩子生下来我就接你回家……你醒醒……求你醒醒,我不能没有你……”
姜栀宜想笑。
他永远这样,给一鞭子再喂颗糖。
昏迷前最后的感觉,是顾沛琛滚烫的眼泪落在她脸上。
再醒来时,病房里静悄悄的。
顾沛琛趴在床边睡着,下巴冒出青黑的胡茬。
姜栀宜刚一动,他立刻惊醒:“栀宜!”
他猛地抱住她,红着眼忘情地吻向她的唇:“太好了,你醒了,太好了……”
“大哥。”姜栀宜用尽全力推开他,“你这是在做什么?!”
顾沛琛猛地松开她,踉跄着后退两步,像是被烫到一般。
“抱歉,我……”他喉结滚动,声音沙哑,“雪芙这几天胎动住了院,我走错房门,认错了人。”
他转身就走,背影仓皇得像在逃。
姜栀宜抬手擦掉唇上残留的温度,只觉得讽刺至极。
他连撒谎都不会。
如今是白日,他走错门,怎会连人都认不清?
姜栀宜在医院住了几天,就办了出院手续。
出院这日,正好是部队开放日。
姜栀宜刚走进家属大院,就被几个热情的军嫂团团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