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父十分谦虚:“小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举手之劳而已。”
这话听的不少人嘴角一抽。
赵焕山看了一眼米沉穗,又看了一眼米父,忍不住连连称赞:“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你们父女皆是好样的。”
这话就是连米沉穗听了都忍不住两眼空了,难道不该称赞她爹命好,生了她这样的好女儿吗?
她现在有些怀疑之前自己的判断了,或许阿爹真的有点运道在身上。
都接见过了,米沉穗想着这俩师生肯定有自己的话说,就不碍眼了。
于是就趁着徐春林告退的时候,带着阿爹一并离开了。
曲安之没有阻止,待他们走了以后,立即问起郑同的事。
“查出蛛丝马迹了吗?”
赵焕山摇头:“连番几次查证,全都是误食毒草,也没有可疑的人,他们下榻的驿站里,厨房里的厨子跟帮贡,也吃了掺有毒草的饭,吃的多的死了,吃的少的,虽然命救回来了,人却痴傻了,什么都问不出来。”
曲安之不信就这么巧合。
赵焕山:“我也不信,但是三次查证,结果都是一样的,好在郑同罪证确凿,死了也不冤枉。”
曲安之想到了郑同的家人:“他家人呢?有没有从他家中搜出线索?”
赵焕山是在郑同的事情告一段落以后才离开长安城的,对经过知道的很详细。
“没有,我从陛下那里得了准允,参与查抄。什么都没有找到,一点罪证都没有。”
曲安之眼神一动:“太干净了?”
赵焕山沉默着点头:“就算是再清廉的官员,都会碍于亲眷,做一些搬不到台面上说的事。”
“郑同在长安城常常出入达官显贵的府邸,府中却干净的连一个纸片都没有,很不合常理。”
曲安之:“陛下呢?陛下怎么说?”
赵焕山摇头:“已经接连查过三轮,即便是陛下,都不好再让人查证第四轮。”
曲安之心中有些不甘,之后他就把许四友的事说了,按照时间算,他的护卫应该会跟老师错开时间。
赵焕山确实不知,他走的时候,曲安之的护卫还未抵达长安城。
“那些书,可还好好的保存着?”
曲安之:“我已命人开始抄录,等抄够五百卷,就先行给长安城送一部分。”
赵焕山点头:“你做的很谨慎,什么时候回南平,我要去看看那些书。”
曲安之想了想道:“两日或者三日之后吧,老师刚好在富平看看这里的变化。”
赵焕山确实有些馋米父盖的鸡棚,若是把法子引到府城去,那里的百姓也能像这里一样,畅快吃肉了。
“看看米父的那个鸡棚,然后再看看榨油的黄豆,吃几块豆腐。还有你说的饲料工坊,再见见许四友。”
曲安之开始着手安排,先就是一顿以豆腐为主的接风宴,自然少不了米沉穗掌勺。
用过饭以后,曲安之与赵焕山就去了鸡棚。
自然少不了米沉穗跟米父的跟随。
米父先把他不经意的在床上孵出小鸡的事说了,然后提了一嘴看到百姓因为坏蛋伤心的事。
“小民当时也感同身受,心疼坏了。”然后米父又把女儿给她做毛鸡蛋的事说了。
“我心疼的好几天睡不着觉,您猜怎么着?”
“吃了毛鸡蛋以后,竟然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赵焕山看着徒弟,后者明白,晚上就安排毛鸡蛋。
之后米父就开始口若悬河了。
“百姓们心疼,我就心疼,百姓们睡不着,我也睡不着。于是我就买了几个鸡蛋,天天放怀里揣着……”
这番操作,听的赵焕山愣是瞠目结舌,好半天都没说出话来。
米父,神人也!
之后就是饲料工坊,现在的饲料已经比之前更加精细了。
还是米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