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和尚下山去化斋,老和尚有交待,山下的女人是老虎遇见了千万要躲开。
走过了一村又一寨,小和尚暗自揣,为什么老虎不吃人
模样还挺可爱?
老和尚悄悄告徒弟,这样的老虎最呀最厉害,小和尚吓得赶紧跑...。
我哪敢招惹你,你自己是什么,你心里难道没有点数吗?躲你都来不及了。
还是白苏最是温柔体贴,从不会对他恶语相向、冷嘲热讽。就算偶尔心血来潮想出些刁钻幺蛾子整他,那点小捉弄里裹着的全是真心,盼着他能够在意一点她,别总是忽视她。
潘一鸣估摸时间差不多了,泡脚十几分钟刚好,泡太久反而耗气伤身。他伸手轻轻托住白苏的小腿,稳稳搁在自己膝上,动作轻柔得生怕碰碎了什么珍宝。
白苏的一双玉足生得恰到好处,似春水初融、嫩藕新剥,肌肤细腻得吹弹可破,白里透着淡淡粉晕,像三月枝头半开的桃花,藏着几分娇怯又勾人的柔媚。
趾尖点缀着星光碎钻般的银色美甲,亮闪闪的,恰似桃花瓣上凝着的晨露银霜,引得人心头发痒,恨不得化作蝴蝶落上去轻啄一口。
潘一鸣心口猛地一悸,神魂都像是被勾了去,恍惚间真觉得自己成了那只贪恋花蜜的蝶,振着翅膀绕着玉足翩跹,只想用温热的唇,轻轻吮去那点晶莹甜润的蜜露。
“太美了……”他喉结滚了滚,声音哑得不像话,“世间怎么会有这么勾人的宝贝,看着比珍馐佳肴还诱人,我实在忍不住,真想亲一口尝尝。”
这话一出,旁边正埋头打游戏的林萱梓瞬间抬了头,眼睛瞪得溜圆,盯着潘一鸣那副心痒难耐、跃跃欲试却又碍于旁人在场放不开的窘迫模样,差点笑出声。
她干脆把游戏扔在一边,看热闹不嫌事大:“想亲就亲啊,扭扭捏捏做什么?我就一透明人,当我不存在就行,别耽误我看戏。”
白苏垂着眼,没说话,只是安静地望着潘一鸣。
他眼底的慌乱、心动、犹豫,一丝不落全落进她眼里,而她眸底没有半分嫌弃,反倒漾着浅浅的柔光,藏着默许,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像在静静等着他兑现那句玩笑似的情话。
潘一鸣抬手轻轻拍了下自己的嘴,话都说出口了,哪能不算数?他双手小心翼翼捧着白苏的玉足,触感温润细腻,仿佛捧着一颗深海里熠熠生辉的夜明珠,贵重得让他心跳失控。
他抬眼望向白苏,撞进她含笑发亮的眼眸里,心瞬间就软了。
这般亲密的举动,他原本更想藏在无人打扰的隐秘角落,安安静静独享温柔。可白苏的眼神太温柔,太明亮,他清楚,若是此刻退缩,定会让她满心期待落空。
他动作放得极慢,慢到时间仿佛被拉得悠长,周遭的空气都变得温热黏腻。
胸腔里的心脏却不受控制,“嘭、嘭、嘭”狂跳不止,一声重过一声,像是要冲破胸膛,连耳边都能听见清晰的心跳声。
紧张又悸动的情绪翻涌,他耳后青筋突突直跳,脸色从泛红渐渐变得滚烫,连脖颈都染上一层深热的晕色。
林萱梓看得眼睛都直了,哪里还顾得上游戏里的敌人?别说被一枪爆头,就算整局游戏输掉都无关紧要——眼前这又甜又暧昧的名场面,可比打游戏精彩刺激一万倍!
她激动得差点拍手叫好,忙不迭抓起手机,对准两人,指尖飞快按下录制键,要把这前所未有的、又羞又甜的亲吻足尖画面完完整整记录下来,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戏!
红润朱唇轻轻贴上那片柔嫩肌肤的刹那,潘一鸣只觉浑身一轻,心神猛地一荡,像是被一阵暖风托起,整个人飘飘然挣脱了地心引力,在辽阔天际间展翅翱翔,直穿层层云霄,与流云清风并肩而行,说不出的酥软与畅快。
一道无形又细密的酥麻电流,以唇瓣与玉足为触点,在他与白苏之间缓缓流转、来回激荡,悄然织成一道密不透风的温柔回路。
周遭的一切都安静下来,时间慢得仿佛彻底凝固,一眼望去,竟似跨越了万年岁月;可那份心动又太过猛烈滚烫,纵是万年悠长,也仿佛只在眨眼一瞬。
白苏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甜蜜的绯红,羞涩中带着藏不住的欢喜,眼波柔润得快要滴出水来,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潘一鸣却羞得整张脸发烫,埋着头不敢抬眼去看她,双手慌乱无措,又不自觉地在她玉足上轻轻按揉,指尖微微发颤,只想用这笨拙的动作,掩饰自己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跳。
就在这暧昧缠绵到极致的沉默里,一旁手机里突然炸响张伟煦急躁的吼声:“你干嘛呢!一动不动,都快被人打死了,赶紧补血啊!”
林萱梓正看得目不转睛、满心激动,被这一声突兀打断,当场就没好气地怼了回去:“催催催,催什么催!晚一秒你还能真死了不成?”
夜色渐深,万籁俱寂,屋内的月光温柔洒落,可潘一鸣、白苏和林萱梓,却无一人能安然入眠。
潘一鸣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意全无。脑海里反复浮现的,是白苏当时眼底的默许与欢喜,还有那触之即化的柔嫩触感,心头的悸动久久无法平息。
他忍不住幻想,下次是否能更进一步,而不是简单的接触,连呼吸都带着甜意。
白苏侧躺着,望着窗外的月光,脸颊依旧泛着淡淡的绯红。被他触碰时的酥麻感,如同藤蔓般缠绕心头,她悄悄想着,潘一鸣此刻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样,对着天花板发呆,是不是也在惦记着夜晚的瞬间,越想心越乱,连睡意都被这份甜蜜冲淡。
林萱梓同样翻来覆去难以入眠,脑海里都是白苏与潘一鸣甜蜜的暧昧,也在心里悄悄羡慕,暗自盼着自己也能遇见一个真心疼惜、处处呵护自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