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芽芽攥着炭笔走到沈渡面前。
“舅舅。那个孙无咎——坏不坏?”
“坏。”
“那我画符轰他。”
“符不用轰。”沈渡蹲下来,“你画符贴村口。把村口的路封了。他跑不了。”
芽芽点头。
“行。”
小昭菱走过来。
“舅舅。我干什么?”
“你跟着芽芽。她画符,你递纸。孙无咎要是套话——你装傻。”
小昭菱点头。
“装傻我会。”
陆昭菱从柜台后面摸出两块木牌。翻案牌。给芽芽和小昭菱一人一块。
“拿着。到了猎户村——直接去村东头第三家。敲门。报名字。就说——‘沈渡让我们来的’。”
芽芽接过木牌。
“然后呢?”
“然后看孙无咎怎么反应。”陆昭菱把信折好塞进芽芽怀里,“他要是问沈渡在哪——你就说‘舅舅在村口等着’。”
芽芽把信揣好。
“行。”
沈渡往门口走。走了两步回头。
“陆昭菱。”
“嗯。”
“两个小姑娘去钓鱼——万一孙无咎不上钩呢?”
“他不上钩就接着钓。”陆昭菱坐回条凳上,“反正猎户村跑不了。他跑了三年——跑不动了。”
沈渡点头。往雪原方向走。
芽芽和小昭菱跟在后面。两个小姑娘一人背着一沓符纸。一人揣着一块翻案牌。
陆昭菱坐在条凳上。低头看了一眼心口。一瓣花跳着。花心里八张脸全亮着。她娘的字又浮出来了。
“昭菱。孙无咎拿沈渡钓鱼——你拿俩小姑娘反钓。娘笑死。”
陆昭菱笑了一声。
“爹。盛饭。”
“加糖?”
“加三勺。”
陆长安端着碗出来。碗是周时阅洗的。糖撒了三勺。
陆昭菱舀了一勺放进嘴里。甜的。
三天后。猎户村。
芽芽和小昭菱站在村东头第三家门口。门虚掩着。灶台冒着热气。
芽芽敲门。
“孙无咎!沈渡让我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