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结束时,许言礼才主动开口:“许伯伯,邢澈一直都知道您喜欢紫砂壶,在上次旅游时,看到了合适的紫砂壶特意给您买了一套。
“正好今日做伴手礼给您,一会儿我会安排人给您送到吴助理手上。”
对于许老爷子这种长辈,伴手礼本不必价值不菲,贵在一份心意。
邢澈记着许老爷子的喜好,还在自己生日宴会当日,特意为其单独备下一份礼物,这份留心,定然能让老人家心生暖意。
今日宾客云集,许老爷子随行的人并未主动自报身份,许言礼却清楚地记住了对方的姓氏,显然事前做足了功课。
许老爷子临走时,还着重看了许言礼一眼,对他笑了笑,问:“小朋友叫什么名字?”
许言礼回答得平稳有礼:“许言礼,我们是同姓。”
“不错不错,后生可畏。”
每一次结束和一组人的谈话,许言礼都会跟在邢澈身边小声总结。
这一次也不例外。
“许伯伯为人和善,对晚辈极为善待,你多和他走动走动是可以的。他家里的生意涵盖……”
邢父邢母走在稍前一些的位置,能够隐约听到许言礼的描述,倒是不需要他们苦口婆心告诉邢澈了。
有许言礼一直在邢澈身边,许言礼也会帮邢澈记住,也不怕邢澈会忘记。
生日宴会的发言词是许言礼帮邢澈写的,风格是按照邢澈的性格特意撰写。
不会显得轻浮,又字里行间有着些许幽默感,极好地活跃了气氛。
在邢澈致辞时,白晚走到了许言礼身边,低声嘲讽:“老妈子是你的命运。”
“我觉得很幸福。”
“啧啧啧,千金难买你乐意,继续享受去吧。”
许言礼却对白晚扬眉一笑:“是我先动的心思,所以之后的每一次进展,都是我的得逞之旅。”
白晚看了许言礼半晌,又问:“他家里的问题大吗?”
“我和他会一起面对。”
白晚最终点了点头:“百年好合。”
“谢谢你的祝福。”
邢澈的生日蛋糕一共七层,每一层都有着不同的寓意。
其由全手工翻糖制作,款式是许言礼选的,提前三个月已经开始设计。
其中的巧克力分为法国纯脂白巧克力和多米尼加黑巧克力两种,外观装饰物镶嵌1800颗钻石点缀。
邢澈分蛋糕后,若那一块蛋糕上点缀了钻石,钻石会送给其做伴手礼带回。
蛋糕最顶端玩偶的头上有一个小小的王冠装饰,在灯光下璀璨无比。
有明眼人看得出,这是前一年拍卖会上,邢母拍回来的首饰。
在邢澈切蛋糕时,周围的闪光点闪烁如明星红毯时般绚烂。
许言礼在邢澈身边捧着蛋糕刀,在大家的祝福声中,邢澈许愿完毕,他将蛋糕刀递到了邢澈的手里。
邢澈切开蛋糕,按照许言礼的小声叮嘱,将蛋糕进行等分。
这种场合,最开始的几块蛋糕分给谁,都有着讲究。
不过这些不需要邢澈担心,之后会由许言礼端出去送到该人手中。
许言礼送出了几块蛋糕后,发现邢澈没有按照他的规划,继续切其他的蛋糕。
而是踮脚,将最顶层的蛋糕玩偶单独挖了下来,接着在众目睽睽之下,将玩偶放在一个托盘里,单独给了许言礼。
在许言礼捧着玩偶怔愣时,邢澈还将皇冠取了下来,用纸巾擦了擦,随后别在了许言礼的头顶。
“邢澈……”许言礼本想拒绝,邢澈已经再次回身去切蛋糕了。
许言礼有些慌乱,目光快速扫过周围,又很快稳定下来,继续帮邢澈分蛋糕。
太过在意,反而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只是之后的无一例外地,他头顶的首饰都被围观。
最是会审视夺度的一群人,之后对他的态度也多了一分谄媚。
不知情的,恐怕会觉得邢澈真的很重视这个小跟班。
父母给他的生日礼物,他都舍得让小跟班戴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