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太太脸色不悦。
“大过年的,别提这些。”
余爱莲咬牙,看着这一桌子的人冷笑。
苏雨烟那个贱人,见她儿子一出事,就勾搭上了陆砚之,还说是真心相爱的,秦舒更是恨不得把江南这个废物弄走,让那贱人上位。
她怎么能不气?
“唉呀,大嫂,话说你还真是亲妈,自己儿子要了个二手货,你还上赶着帮他张罗二婚,真是少见呢!”
闻言。
江南挑了挑眉。
这陆家果然都不是一般人。
秦舒却一脸笑意,“感情的事没有对错,强扭的瓜不甜。”
江南低下头,听着她们狗咬狗。
这话可不止是在点余爱莲,也是在点她,更是在点陆老太太。
谁都知道陆老爷子曾经也有过第二个家。
上梁不正下梁歪。
陆家二叔陆震东自然也是一样的。
“你……”
余爱莲脸色瞬间变了。
“好了,吃饭!”陆老太太语气严肃。
这场戏才落幕了。
江南一直没说话。
反正她就当看戏了。
坐在她身边的陆砚之更是一副与他无关的样子。
江南看了眼桌上的菜。
大闸蟹、龙虾……
她默默的放下了筷子。
这些菜她不想吃,也没法吃。
“砚之,给你老婆夹菜。”
陆老太太给自己孙子使眼色。
江南不意外,毕竟不能说离婚的事,在外面得做足了样子。
陆砚之给她夹了虾肉,还有鱼。
江南拿起筷子,并没有吃碗里的菜,而是夹了块排骨。
“不用了,我自己来。”
下一秒。
她就看到男人将她碗里的葱夹走。
江南蹙眉,这男人还真是在外人面前做足了戏。
但她并不觉得这是男人对自己有多好,全是因为做戏罢了。
要是换做以前,她会觉得这是男人心里有自己,记得自己的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