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清影过去辅助萧穆,傅雪鸢这心头也就安稳了不少,她看了眼关在笼子里的几条蛇,美眸之中划过一抹暗芒。
她一定要摆脱太子的控制!
自从萧穆离开后,傅雪鸢在齐王府最偏僻的院子里腾出了一个屋子里出来,让下人们给打扫干净后,被她改造成了炼药房,几乎都不让人接近,或者打扰她。
她将蛇的毒性给提取了出来,制作成了一瓶烈性的毒药,打算等下次她身体里的毒再发作之时,她就一口喝下。
为了以防万一,这种以毒攻毒的办法不行。
傅雪鸢还特意研究了蛇毒,研制出了解药。
而萧穆为她从萧彰那里求来的那瓶解药,也被傅雪鸢研究出了所需要的药材。
可她却发现这解药并不可以彻底解了她的毒,只会延缓死亡的日子罢了。
这毒每发作一次,只会一次比一次更痛苦。
身子也会被折磨的越来越虚弱,到最后,哪怕是这解药也救不了。
太子还真是好恶毒的心肠!
如今他愿意给萧穆解药救她,不过就是想要利用她,让萧穆去死。
只要萧穆一死,那她哪怕有解药,也活不了太长日子了。
如今,没有人能救得了她,救她的只有她自己。
对于傅雪鸢将自己一个人锁在炼药房里闷头制药这件事,让月枝与水碧都很是担忧,怕她再这样没日没夜下去,会将身子给搞垮。
两人劝傅雪鸢也不听。
“月枝,你要不再去劝劝王妃。她要是出了什么事,等王爷回来了,我们该怎么交代啊!”水碧嘟囔着说道,示意月枝。
“王妃这性子倔的很,她身中剧毒,她不想再拖累王爷,被太子控制,如今才想研究出她身上毒的解药。”
月枝也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些事情又岂能是我们下人能左右的?!咱们只是奴婢,根本管不了这些啊!”
“那总不能让王妃一直这样下去吧?!”
水碧很是忧心忡忡,“她以前可爱睡觉了,如今每日只睡两个时辰不到,这样下去可怎么得了啊?身子怕是也要吃不消吧!”
“谁说不是呢?可王妃上回中毒可吓坏我了,若是她真的能研制出解药,那就再好不过了。”
就在这时,管家脚步匆匆的拿着一封信过来了,气喘吁吁道:“月枝,水碧,这儿有一封王爷从外头寄回来的信……”
他的话还没说完,月枝与水碧刚要去拿信。
原本紧闭着的炼药房却突然就被猛地打开了,傅雪鸢像是有感应似的,从里面出来了,将管家原本想要交给两个丫鬟递给她的信,一把夺了过去,就颤抖着手打开了。
信的内容很言简意赅:“一切安好,勿念,照顾好自己!”
落款,萧穆。
他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话少。
傅雪鸢撇了撇嘴,有点儿失落,便将信折叠了起来,放入了信封之中,刚想返回炼药房,却感觉一阵头晕目眩,摇摇欲坠的快要昏过去。
月枝与水碧见状,惊呼一声过去搀扶住了她:“王妃,身子要紧,你今日也没睡几个时辰,还是回房好好歇息罢……”
“是啊,王爷一定也希望你照顾好自己的,你要是身子垮了,奴婢们该如何与他交代啊?”水碧也跟着劝说。
傅雪鸢缓了一会儿,也觉得近日她确实为了研究解开身上毒的药物,太过于操劳了。
这样下去,确实不行。
这次,她没有继续倔下去,点了点头,在月枝与水碧搀扶下回房去了。
跌坐在桌上,傅雪鸢喝了口茶水润了润喉,就吩咐道:“你们帮我磨墨,取下纸笔,我要给王爷回信!”
月枝与水碧就赶紧为她拿来笔墨纸砚,为她磨好磨后,傅雪鸢将宣纸平铺在桌面,毛笔沾了墨水,提笔半天,却也不知该回他什么消息。
犹豫了好久,傅雪鸢又放下了手中的毛笔。
“王妃,怎么突然不写了?”水碧疑惑道。
“……就是不知道该怎么给他回信!”
傅雪鸢无奈的说道,在与萧穆彻底确定了彼此的心意之后,却不知该和他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