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沈云绣接好了水之后,傅雪鸢就递到了她的嘴边。
沈云绣立刻就像是久居干旱的人,大口大口的喝水了起来。
没多久,她就喝完了水壶的水,心满意足的又浑浑噩噩的睡了过去。
傅雪鸢也接了一点水,用手捧着喝了好几口,这才感觉舒服多了。
外头的雨似乎越下越大了,她只得将门给关紧了一些,又走到草垛旁就跌坐了下去,望着外头的倾盆大雨发愣。
不知过了多久,傅雪鸢渐渐有了困意,却突然感觉怀中混进来一个火炉。
她一睁开眼,就看到沈云绣紧贴着她,握在她的怀中熟睡着。
傅雪鸢身上这才有了一丝暖意,她犹豫了一会儿,终究是没有推开她,反而往沈云绣那边蹭了蹭,就又睡了过去……
痛死了。
不知浑浑噩噩烧了多久,沈云绣是大半夜醒来的,她睁开眼,这才意识到了她好像染上了风寒。
嗓子很哑,浑身又热又冷,整个人头痛欲裂。
怪不得昨夜里她突然感觉很热呢。
原来是发烧了!
注意到身边有人紧靠在她的身上,沈云绣扭头一看,就对上了傅雪鸢近在咫尺的面容,这让她一愣,俏脸有些发红了。
刚想伸手推开傅雪鸢,这才发现她竟然将自己遮风挡雨的外衫脱下来给她了。
难不成这一夜是她在照顾着自己?!
这让沈云绣有些感动,终究是没推开傅雪鸢。
指尖不经意触碰到了傅雪鸢的手,她这才发现她的手似乎冻僵了,冰冷无比。
沈云绣顿时就担心她,将衣衫又还给了傅雪鸢,盖在了她的身子
下一刻,就被傅雪鸢给裹紧了,顺势就躺在了她的怀中。
沈云绣被这一幕弄得很是不自在,有些想闪躲。
毕竟男女授受不亲嘛。
可她又想到她们两人早就已经在这破庙里,孤男寡女的过了这么久了,怕是早就没有名声可言了。
想到此,沈云绣就伸手搂住了傅雪鸢,两人抱团取暖着。
不过她的手刚抱上傅雪鸢,就发现她细皮嫩肉的,竟比她这个姑娘家还要娇嫩呢。
只不过傅雪鸢的手比较粗糙,一看就知道一定经常干活。
沈云绣觉得有些奇怪。
她身上的衣服看着穿的也不差啊,这手怎么看的这么粗糙?!
一看就是干过活的手!
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沈云绣撇了撇嘴,觉得也没好到哪里去。
毕竟她从小也是在一个极其严苛残酷的环境下长大的,才会养成如今这样看似刁难的性子。
她也不想,可在江湖上走的多了,你就会发现,大多数人都是欺软怕硬的主。
只有自己变强大了,别人才不敢欺负你。
“萧……萧穆……”傅雪鸢嘴里突然发出一声很轻的呢喃,似乎在唤一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