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忍忍!”
傅雪鸢怕她疼,轻声安抚道,将药粉均匀的撒在了她的伤口上,“这药虽疼了点儿,可效果极好,只要你坚持上药,很快就能痊愈。”
“嗯”了一声,沈云绣就强忍着疼痛,一声不吭了,一双美眸却在傅雪鸢的脸颊流转着,含羞带怯。
傅公子说要对她负责?!
是真的吗?!
“那个……你若是不介意的话,我再给你按摩一下,这样药效渗透的更快。”知道她身为姑娘家脸皮薄,傅雪鸢又询问了一句。
“……好。”沈云绣下意识的点头,她看傅雪鸢都看痴了。
这么仔细一看,她才发现傅公子长的很是眉清目秀,男生女相,肤色虽黝黑了一点儿,但却还是掩盖不住他的秀气。
若是他是个姑娘家,怕是也会很美。
因一直低着头给沈云绣上药,傅雪鸢完全没发现她盯着自己满是爱慕的眼神。
得到她的同意,傅雪鸢将掌心搓热,这才将手覆盖在了沈云绣的胸前的伤口处,慢吞吞的按摩着。
她的动作很是轻柔,怕会弄疼沈云绣。
“你……你干什么啊?”沈云绣却因为她的触碰,突然如梦初醒,娇呼了一声。
傅雪鸢吓了一大跳:“给……给你按摩啊!”
“……按摩?”沈云绣脸颊飘上两朵红晕。
“呃……对啊。”瞧见她反应这么大,傅雪鸢急忙解释,“药粉充分融合到伤口里,这才能够彻底痊愈的更快,我不是想要占你便宜,我方才询问了你的意见,你答应了啊。”
她答应了吗?!
沈云绣一愣,这才想起她方才只顾着犯花痴了,完全没听到傅雪鸢再说些什么。
原来是要给她按摩嘛!
可这样子好羞人啊!
沈云绣有些放不开,整个人别别扭扭的。
傅雪鸢也只得尴尬的缩回了手:“要不,你自己来吧。”
离开了她的触碰,沈云绣竟觉得有些许失落。
哪怕她有些羞涩,却还是鼓起勇气说道:“你来吧!你是大夫,手法应该比我好!”
“那要不这样吧,你先躺下!”
傅雪鸢一听,吩咐道,“我先给你别处伤口也上下药,再一块给你按摩,然后你先躺下歇息,造船之前,得先画一张大致的图纸,充分准备之后再动手!”
“好。”
沈云绣难得乖巧的应了声,在屋子里破旧的木床上躺下了。
傅雪鸢又给她手臂上了药,她还有一处伤口也较为尴尬,在大腿根处。
那些汉子尽往沈云绣重要的部位砍,真是一群无耻之徒!
幸好她也是女人,若她真是男人,都不知道该怎么给沈云绣上药了。
虽然在医者眼里不分男女,但是患者在乎也没有法子啊。
“……我自己来!”瞧见她有些迟疑不定,沈云绣知道傅雪鸢有些为难了,她一咬牙,便一副豁出去的样子,就自己动手,慢吞吞的褪去了仅剩的衣物,只余下单薄的亵衣亵裤,又躺在了傅雪鸢面前。
傅雪鸢见状,打量着沈云绣,这才发现她浑身上下几乎都有很多深浅不一的疤痕。
有些已经淡了下去,有些痕迹还没有消散。
想到沈云绣讲诉的那些经历,傅雪鸢就对她很是感同身受。
大概是因为同病相怜,她也是真的关心沈云绣。
在她心里,已经将沈云绣当成妹妹看待了。
因为沈云绣看着比她年纪还小,稚嫩的面容虽因经历的太多,而透着一丝历经风霜的成熟,眼神却还很是清澈明亮,她终究还是个小姑娘罢了。
“……以后遇到危险,你尽量能躲就躲,别再逞强了。”
傅雪鸢禁不住关心的说道,“姑娘家都爱美,身上不应该留下这么伤痕。”
沈云绣一愣,顿时就有些自卑的想要遮盖住身上的痕迹,呐呐道:“我知道我身上这个伤痕很丑。”
“不丑!我有办法给你祛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