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十条大狗本王今日特意没喂它们,如今饿的慌。”
白皙修长的手指把玩着桌上的茶盏,萧穆漫不经心的抬眸望向他们,“本王可没有那么多的耐心,诸位看着办吧,本王只数到三……”
众商贾一听,头皮发麻,求救般的眼神望向了傅雪鸢。
傅雪鸢一脸无辜的将纸笔放到他们面前:“诸位若是不想成为这几十条大狗的腹中之物,还是花钱消灾吧!”
“我给!我给还不行吗?”
有胆子小的简直吓破了胆,抢过纸笔就写下了要捐款的银两数目。
其他人为了保命,也纷纷争先恐后的在纸笔上写了下来。
傅雪鸢见状,笑着看了萧穆一眼,与他使了个眼神。
很快,众商贾都写下了要捐的银两数目,萧穆又示意李大人:“印泥拿来,让诸位按下手印!”
“等等!”
傅雪鸢却喊了一声,对商贾们笑眯眯道,“你们得在这张纸上面写上你们自愿捐赠善款,到时可别说是我们王爷逼你们的。”
众商贾哪里顾得了那么多了,纷纷点头称是,落笔写下,他们集体自愿捐款。
哪怕心头有诸多哀怨,却也不敢造次。
王爷与王妃不亏是一对,还真是狼狈为奸的压榨他们!
傅雪鸢这才让众商贾纷纷摁下了手印,顺便写上了各自的名字。
为了怕他们反悔,萧穆一一派人盯着他们回去取来银两,才算罢休。
傅雪鸢对照着仔细核算了一下,对萧穆惊叹道:“哇。王爷,果然不逼他们一把,永远不知道他们有多有钱,整整三千两哎。”
“三千两?”萧穆却眉峰一拢。
傅雪鸢不解:“怎么了?”
“不够!远远不够!”
萧穆却沉声道,“这些人还是舍不得掏腰包,本王可是早就听说了,这些地方商贾平日里压榨百姓,赚的盆满钵满,这些银子对于他们来说不过就是九牛一毛罢了,如今本王这么逼迫他们,他们却还是如此抠抠搜搜的,看来还是不把本王放在眼里,呵!”
原来三千两还是不够啊!
傅雪鸢觉的自己有些头发长,见识短了。
毕竟她从小在乡下长大,一两银子都够普通百姓家一年的开销了。
所以她以为三千两足够修建河堤,挖沟建渠了。
没想到萧穆竟还说不够,看来自古以来贫富差距都是一样的。
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那多少银子才够?”傅雪鸢好奇的问道。
萧穆神色凝重道:“上万两才够!”
“那这下该如何是好?”傅雪鸢咂舌,没想到竟需要这么多,她感觉又扎心了。
“除了挖沟建渠与重建河堤之外,还要救济灾民,帮助他们度过这段日子的难关,饮食起居之类的都要花费大量银子。”
萧穆解释道,“房屋倒塌,良田被毁,都让他们损失惨重。灾后不仅要帮他们重建家园,还得拿出些许银子救济他们,好趁早恢复以往的生活,这区区几千两哪里够?!”
听到萧穆这么一说,傅雪鸢明白了。
灾民们有那么多,需要生存,得确需要大量银子。
没有个上万两确实不够,是她想的太浅了,没有萧穆想的多。
“这些银两别说重建河堤了,都不够灾民们塞牙缝的。”
萧穆幽幽的叹了口气,眸色微沉,“如今赈灾银被卷走,萧彰就等着看灾民暴动,本王死在这儿,岂能就这样如他所愿?!”
“萧穆,我们再想想办法,一定可以凑够银两的。”哪怕傅雪鸢如今没有想到好办法,却还是努力的安抚他的情绪。
“王爷,不好了,出事了……”就在这时,有官兵脚步匆匆的过来禀报萧穆。
“何事?”萧穆转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