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她就想撮合他俩,没想到他俩不知道什么时候勾搭在一起了?!
傅雪鸢有些缓不过神来,还没搞清楚眼前的状况,却看到清影这时挣扎着从沈云绣身上起来了,而她却忽地就翻身坐起,拢紧了身上的衣衫,捂着脸痛哭起来,指着清影控诉道:“清影,你怎么能这么对待我?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没想到你也会干出这种龌龊事!我……我不活了……”
“……不知羞耻!”
听到她贼喊捉贼,清影脸色铁青,身子僵硬的攥紧了拳头,怒瞪着她。
“呜呜呜……”
沈云绣却哭的撕心裂肺,看了眼站在身边的傅雪鸢,突然就扑入了她的怀中,“王妃,你要为我做主啊!他深更半夜的跑来我的房中,想要对我行图谋不轨之事呜呜呜……”
“什么?”
傅雪鸢却错愕住了,难以置信的望向了清影。
“……胡说八道。”瞧见傅雪鸢看向了他,清影却词穷了,额头青筋直冒。
“呜呜呜……我没有胡说,王妃你方才也瞧见了,他将我压在了床榻上,对我行不轨之事,我一个黄花大闺女,又怎么可能拿清白开玩笑呢?”沈云绣泪眼朦胧的抬眸看着傅雪鸢。
她知道她一定会帮她,好弥补她辜负她的愧疚。
“清影,这到底怎么回事?”
古代女子最重清白了,所以傅雪鸢几乎没有怀疑沈云绣的话,她皱眉问到,“你为何会三更半夜出现在云绣的房中?!”
她的质问的神色让清影心头一凉。
他知道傅雪鸢心里本来就对沈云绣有诸多的愧疚,更何况确实没有哪个姑娘家会拿自己的清白开玩笑,这深更半夜的他出现在沈云绣的房中,又恰巧让王妃撞到了沈云绣设计他的这一幕。
哪怕他解释,王妃怕是也不会信他,也不会想相信沈云绣竟拿清白设计了他。
他几乎哑口无言,沉默了下来。
“……清影,你说话啊!”傅雪鸢也不是不相信清影,可他这半夜在云绣的房中,还被她撞到了他将云绣压在身底下。
她亲眼所见。
云绣如今对着她哭诉,清影试图行不轨之事。
她总要问清楚。
虽然她不想相信清影是这样一个无耻之徒,但云绣一个姑娘家何必自毁清白来污蔑他?!
傅雪鸢一时之间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不过她也不会随意污蔑一个人,她得听听清影的解释。
“……清者自清。”
清影却不愿为自己多辩解,“就看王妃愿意信谁了!”
其实他是不想告诉傅雪鸢,沈云绣接近她是另有目的,与黑曜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黑曜又是太子殿下的人……
这一切联系起来,就足以证明沈云绣是个可疑的人物。
更何况她今夜自毁清白,也要污蔑他的举动,更让他确定了沈云绣怕是不简单。
“既然你不愿意解释,那就去找萧穆来断此事。”
深吸了一口气,傅雪鸢决定去找萧穆来做决定。
若是清影真的做了这事,那就让他来罚。
毕竟清影是他的暗卫。
“王妃,时辰不早了,王爷他已经睡下了,就别打扰他了。明日一早,属下自会去找王爷说个清楚,孰是孰非,自会分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