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萧穆的提议,皇上自然不假思索的应了下来,就下了朝。
从大殿出来,萧彰的脸色很臭。
萧穆却一派悠然自得的模样,这让萧彰看着气不打一处来,待走远了一些,确定不会惊动皇上之后,他就愤恨的冲到了萧穆的面前,拽住了他的衣襟,对他怒目而视:“好啊你个萧穆!你敢这么坑孤!孤绝不会放过你的!看来齐王妃的命你是不想要了!”
面对萧彰的威胁,萧穆却面不改色的开口道:“孙志远是太子殿下举荐的,赈灾银被盗,怕是也要你脱不了干系。本王也是怕父皇责怪太子殿下你,这才给了太子殿下一个将功赎过的机会!”
“放你娘的狗屁!”
萧彰面色扭曲的咆哮,“萧穆,孤看你就是想害孤!水患过后便是瘟疫,你却在这时让父皇派孤去江南,你真是好恶毒的心肠。”
“太子殿下身为北魏的子民,为百姓做点事也理所当然。”
他这贼喊捉贼的样子让萧穆觉得好笑,似笑非笑的望着萧彰跳脚的模样,“这么多年,太子殿下不是一贯都喜欢与本王比较。这次的机会可以让太子殿下在父皇面前好好的表现一番,何乐而不为?!”
“你……”
萧彰气结,抬手指着萧穆,浑身颤抖着烙下狠话,“萧穆,你别得意!早晚有一天孤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罢,他就愤怒的扬长而去。
身后的一众大臣也面面相觑,赶紧呈鸟散装,各回各家了。
如今齐王重新拥有了兵权,这朝中太子殿下的势力怕是要重新大洗牌了。
“废物!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回了东宫,萧彰就在寝宫之中暴跳如雷的发泄自己的情绪,砰”的一声,一个上等青花瓷瓶就被他给摔的稀巴烂,“本太子养你们干什么吃的?那么多人连个萧穆都杀不了!”
原以为将萧穆给支走,远离父皇的眼皮底下,取他狗命易如反掌。
没想到却一次又一次旁萧穆逃脱了。
洪水都将他冲走,他竟也命大的活了下来。
派人暗杀他,也无济于事。
他身边也就一个清影罢了,却每次都取不了他的性命。
他还真是命大的很呐!
老天何其不公!
面对萧彰的怒火,旁边伺候的太监大气都不敢出一下,战战兢兢的低着头,生怕太子殿下将怒火转而发泄到他的身上,遭鱼池之殃。
“萧穆!别以为仗着父皇宠爱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萧彰像是发了狂,丝毫不顾颜面,脸色阴沉的可怕,“孤才是太子!将来皇位是孤的!孤才是万人之上的那一个个!你算什么东西?早晚孤要弄死你!”
说罢,他转头指向了一旁的太监,愤恨的咆哮,“该死!你们这些废物都该死!!”
说罢,他又抓起桌上的茶水恶狠狠的砸向了太监。
茶盏炸裂,碎片纷飞,湿润的茶叶与热茶喷到了太监的身上,额头也被砸的鲜血直流。
太监吓得肝胆俱裂,双腿一软,扑通跪倒在地上,颤抖着求饶:“太子殿下饶命!”
“滚!给孤滚出去!”
盛怒之下的萧彰朝着太监狠厉踹了一脚。
太监痛苦的倒在地上,他却顾不得疼痛,连滚带爬的逃了出去。
宫殿直内,只剩下了萧彰一人,他却还是觉得心头有一股恶气堵着,任凭他如何发泄都无济于事。
瓷器破碎的声音在东宫不绝于耳,待他发泄的累了,这才跌坐在了桌椅上,大口大口的踹着气,脸色仍旧难看到了极点!
如今萧穆重新掌握了兵权,对他来说,就是很大的威胁。
父皇太偏心!
同样都是亲儿子,他才是嫡长子,父皇却如此偏爱萧穆。
只因为萧穆是他心爱的女人所生,却总是忽视身为皇后的母妃。
眸中划过一抹毒恶,萧彰狠狠的攥紧了拳头。
父皇,既然你如此待孤,那孤也定要让你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