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齐王府还灯火通明,傅雪鸢正在等着清影,却看到他健步如飞的扛着一个人终于回来了。
待他走近一看,她才发现他带回来的并不是女孩的尸身,而是一个看着快要病入膏肓的老人,不解的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清影来不及解释:“王妃,你看看他还有没有救?!”
“你快放进来!”傅雪鸢急忙转身进屋。
清影却有些犹豫,这儿是王妃的回房,不便让人随意进入。
似乎察觉到了他的顾虑,傅雪鸢回头,催促道:“别管那么多了,人命要紧!”
清影这次不再迟疑,立刻将老人扛到了床榻上。
傅雪鸢给他一把脉,秀眉就皱了起来:“他似乎是得了肺痨,很严重,并且如今已经到了晚期,濒死之状,我试试看能不能救他!”
说罢,她取出银针,就对着老人身上的多处穴道扎去。
针尾随着屋子里的烛光微微颤抖着,傅雪鸢额头也渐渐沁出了一层薄汗。
就在她施针之时,妇人赶了过来,看到这场景,就要扑上去,却被清影一把拽住了胳膊:“不想他死的话,你最好别冲动!”
他目光冷冷的凝着她,警告着。
妇人一僵,顿在了原地。
“你们先出去!别打扰我!!”傅雪鸢却头也不抬的说道。
“是,王妃!”
清影闻言,立刻将妇人拉了出来,顺便关上了门。
妇人红着眼,在外头焦急的等待着。
不知过了多久,傅雪鸢这才从里面走了出来。
“我家老头子怎么样了?”妇人颤抖着声音问道。
“如今没什么大碍了,不过他病的太重了,我只能暂时保住他的命。”
擦了擦额头的汗,傅雪鸢低声道,“你进去看看他吧,过一会儿,他应该就醒了!!”
“好!”
妇人一听,三步并作两步就冲了进去,到了床榻边,握着老头的手,耐心等着他醒来。
可等了很久也没看到他有清醒过来的迹象,她不由有些急了,转头看了眼傅雪鸢问道,“老头子怎么还没醒?”
“别急,我又不是神医,才刚给他扎了针,需要时间,你再等一会儿。”傅雪鸢无奈的说道。
她话音刚落,妇人握着的手指顿时就动了动。
这让妇人很是欣喜,急忙唤道:“老头子,醒醒……”
傅雪鸢见状,就不打扰她了,转身出去了。
清影沉声开口道:“王妃,属下有事禀报。”
“说。”
清影就将他今晚遇到黑曜的事,告诉了傅雪鸢,还有他听到的谈话。
傅雪鸢皱了皱眉:“你是说小女孩的死可能与黑曜有关?又是太子做的?”
清影点了点头。
“他妈的,他怎么不去死?”傅雪鸢禁不住爆了一句粗口,捏紧了拳头,她真的忍无可忍了。
这傻b太子!
到哪都阴魂不散!
哪怕被软禁在东宫,还是要作妖!
傅雪鸢脸色冷了下来。
“老子你终于醒了。”
这时,妇人喜极而泣的声音从耳边传来了,“太好了!你没事就好!”
“我这是在哪儿?”老人睁开眼,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环境,有些发愣。
“这是齐王府。”妇人呐呐道。
老人诚惶诚恐:“我……我怎么会在这?”
“这个说来话长,回去我再和你慢慢说。”妇人将老人搀扶了起来,就要带他离开。
傅雪鸢却推开门,拦住了她的去路,抬头看向她,质问道:“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用你女儿的死嫁祸我?”
妇人一愣,僵立在了原地,目光闪躲,很是惊慌失色。
“说,到底是谁让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