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两人远去的身影,萧彰眼神暗了暗,脸上划过一抹狠厉。
萧穆等着吧,等孤坐上那至尊之位,一定第一个拿你开刀!
看了一出好戏,也该散了。
萧穆与傅雪鸢走了,傅雨莺也擦了擦眼泪,从地上站起身来,看了眼萧彰,美眸中满是幽怨:“太子哥哥,你别怪我,我太爱你了!无论如何,我都是要嫁给你的!我的清白之身都给你,除了你,别的高门大户也不可能再要我了。如今既然你要纳太子妃,那我也愿意退而求其次的做侧妃!”
“傅雨莺!”
攥紧了拳头,萧穆脸色阴沉的瞪着她,“你知不知道,你今日在父皇面前差点害死孤?这就是你爱孤的方式?”
“太子哥哥,谁让你那么无情呢?”傅雨莺走至他的身边,伸手抚上他的胸膛,低语道,“你越想摆脱我,我就越要缠着你。这辈子除了我死,不然只要我活着,定要与你生生世世的纠缠下去!”
“你以为孤不敢杀你吗?”
眼神一寒,萧彰狠厉的掐上了她细白的脖颈。
“太子哥哥,你要杀了我吗?”傅雨莺却并未感到害怕,她一脸哀怨的望着他,“那你杀吧,我一旦死了,皇上怕是第一个就猜出是你杀了我吧?”
话她虽说的很是平静,但眼里却露出一抹几乎诡异的光芒。
“太子哥哥,留着我对你还有用处,我若是死了,那我也要与你玉石俱焚。”
凑近他的耳边,傅雨莺吐气如兰的说道,甚至还挑逗的舔了下他的耳垂。
萧穆一怔,恼羞成怒的松开了她,就厌恶的推开了她:“傅雨莺,你就是个疯子!”
这女人哪来的自信,她对他还有用处?!
她就是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
若不是如今她的确还不能死,不然父皇怕是……
既然她执意要嫁给他,只要她入了东宫,早晚他都有机会弄死她的!
“萧穆,你说孟广义真的会同意让自家宝贝女儿与傅雨莺一同嫁入东宫吗?”
在回齐王府的马车上,傅雪鸢看着萧穆问道。
萧穆勾了勾唇,反问:“王妃,你觉得呢?”
“于情于理,我觉得做父母的应该不喜欢自己女儿大婚当天,还要纳一个妾进门,说的好听点是太子侧妃,难听点,不就是一个妾吗?”
在傅雪鸢看来,侧妃和妾并没有多大的差别。
若不是傅雨莺死活非太子不嫁,还将清白之身给了他,就她一个御史府嫡女,完全可以找个门当户对的做正妻。
如今她却宁可委曲求全的嫁入东宫做侧妃,那以后可就有她受得了。
“嗯,王妃说的有理。”
萧穆笑着附和道,“接下来怕是又有一场好戏看了!”
“遭了!”
傅雪鸢突然一拍脑门,“瞧我这记性,出宫的时候忘了和我娘打声招呼!”
说罢,她掀开车帘朝往一看,已经行驶了好一段路程了,再返回去也太麻烦了,只能下次进宫去见娘了。
撇了撇嘴,傅雪鸢放了下来,转头看着萧穆说道:“我方才去了皇后寝宫找娘,不慎露馅了!如今皇后还不知道我不是傅雨莺,我娘还得帮我打圆场。”
“无碍!”
萧穆闻言,抬手揉了揉她的发安抚道。
随即,勾唇一笑,“如今父皇既然已经知晓,那就不怕皇后知道了,等找到机会,你就可以傅雨莺换回来了,眼下不是来了。”
“你是说?”傅雪鸢一下子猜到了。
“没错,若是她以你的身份,是没有资格嫁入东宫的,哪怕是侧妃也不行,所以她为了嫁给萧彰,定会恢复嫡女的身份。”萧穆道。
傅雪鸢撇了撇嘴:“是啊!若不是阴差阳错的嫁给你,以我这个外室女的身份也没有资格成为你的王妃!”
萧穆一听,伸手将她搂到了跟前,整个人也正色了起来,认真的看着她说道:“不许你妄自菲薄!如今你已经成了本王的王妃,哪怕外人知道了你不是傅雨莺,谁要是敢乱到处嚼舌根,本王定饶不了他们。”
“我才不在乎他们,随便他们怎么说,我就是有感概罢了,命运还真是造化弄人啊!”
傅雨莺倒不是在意别人的闲言碎语,她就随意感概一下。
她从来没有为自己的身份感到自卑过,毕竟她有那么好的娘亲。
若是可以,她宁可做一个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农家女,也不想做御史府的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