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清影头痛欲裂的清影了过来,他翻身坐起,四处望了望,脑海中回忆起了昨日的事。
王爷催促他去常胜武馆向秦姑娘提亲,他被留下来用膳,期间喝了不少就,不省人事了!
剑眉皱了皱眉,清影从床榻上起身,闻着自己一身的酒味,他褪去了衣物,换上了一套干净的,便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被褥,却在床铺上看到了一个女子的绣帕,他一愣,拿起来一看,就知道是谁的了。
他昨夜是如何回来的?!
是青黛吗?!
薄唇抿了抿,喉结滚动了下,清影就将一旁的佩剑拿起,转身出了房中,就去了青黛住的院子。
站在门口徘徊了一会,他握着绣帕,还是上前敲了敲。
好半晌,都没有人应。
“……青黛?”清影又唤了声。
屋子里还是没动静。
或许她还睡着。
推门而入,清影只得擅自进去了,却发现里面并没有人,青黛不在。
她大清早跑哪里去了?!
皱了皱眉,清影将她的绣帕放在了床榻边,就出去找人了。
穿过月门回廊,他迎面看到了傅雪鸢,她也刚醒,正打着哈欠,伸着懒腰刚从房中出来了。
看到清影,傅雪鸢的动作顿了顿。
“王妃!”清影走近,低声唤道。
傅雪鸢却想起昨晚的事,这心情便复杂了起来,秦姑娘昨夜伤心的被他气走了,为了避免这婚事告吹,还是得告诉他一声吧?!
他总得去哄哄人家!
“清影,我有话对你说。”在心头酝酿了会,傅雪鸢开口道。
“王妃,但说无妨!”
“昨夜你喝醉了,是秦姑娘将你扶回来的。”
傅雪鸢说道,“恰巧青黛也过来了,你却醉醺醺的唤了云绣的名字,秦姑娘就伤心的离开了,后来是青黛将你扶了回来。”
清影愣了愣,经她这么一提醒,他这才想起来了,心顿时就揪了揪,他下意识的握紧了手中的佩剑,喉中一阵干涩。
他竟唤了沈云绣的名字?!
“清影,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虽然你不愿意承认你喜欢云绣,但你喝醉了却喊了她的名字,可见你内心深处始终还记得她。”
傅雪鸢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说道,“如今你已经向秦姑娘提了亲,又与青黛纠缠不清,身为男人,我觉得你该承担起应有的责任。既然已经选择了秦姑娘,那以后还是离青黛远一点吧!别到时伤害了两个姑娘家!”
“……王妃,我知道了!”
清影沙哑的说道,“我这就去常胜武馆给秦姑娘赔礼道歉!”
“嗯,你去吧!”
傅雪鸢点了点头,待他一走,她就去找青黛了,却没见到人,便又回去了。
“月枝,水碧,你们看见青黛了没有?”待月枝与水碧给她端来演膳时,傅雪鸢询问道。
月枝与水碧摇了摇头:“没看到!”
“那她这一大早的跑哪里去了?”傅雪鸢秀眉微蹙。
其实有些话,她也想和青黛谈谈。
清影来到常胜武馆,就踏了进去。
里面的人看到他,都热情的迎接了上来。
“哎呀呀,这不是小师妹的未来夫婿吗?!怎么一大早又过来了?这么快就想她啊?”
“是啊!这未成亲之前,见面有些不合时宜吧!这是一天也等不了啊!”
“没错!昨天这才刚提亲,今天就又来找小师妹!啧啧!!”
面对众人的调侃声,清影却并没有过多的神情,开口道:“秦姑娘在哪?我要见她!”
“你等着啊!我们这就去让她出来见你!”
有人积极的说道,一溜烟就去找秦冬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