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青黛走了?”
当傅雪鸢听说青黛离开了以后,她睁大了眼,拍桌而起,就急忙问道。
“嗯。”
月枝点了点头,“她好像给清影暗卫留了信!”
“是啊!王妃!”水碧附和道,“她还亲手给秦姑娘缝制了一套嫁衣与凤冠霞帔!”
傅雪鸢一愣,突然想起那天青黛与她出去逛市集,买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还买了做嫁衣的红色布料,当时她并没有多想,原来是为了给秦姑娘做嫁衣与凤冠霞帔。
怪不得呢!
原来她是早就打算好了吗?!
她到底是怀着怎样的心情给清影以后的新婚娘子做了嫁衣与凤冠霞帔?!
傅雪鸢都觉得眼眶有些湿润了。
她看的出来青黛分明对清影是动了心的。
他要与秦姑娘成亲了,青黛是不开心的,可她却不愿意承认,还亲手将他给推走了。
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傅雪鸢觉得这事她还是得去找清影问个明白。
既然青黛已经走了,她就不想再被瞒在鼓里了。
想到此,傅雪鸢立刻就去找了清影。
此时他正跌坐在房中,闷头喝酒。
推门而入,傅雪鸢鼻尖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味,扑面而来,她秀眉蹙了蹙,看到清影的脚下放着一堆空酒坛,整个人看着很是颓废不堪。
她从未看到清影这副模样,还真是让他吓了一大跳。
“清影,你这是在干什么?”傅雪鸢立刻过去,就动手夺下了他手中的酒坛。
清影抬起迷蒙的目光看向傅雪鸢,就嘲讽的扯了扯嘴角:“她走了……”
“清影。”傅雪鸢闻言,怔了怔。
“为什么?为什么她走了,我的心会这么空落落的?”
清影红着眼,像只受伤的野兽般嘶吼道,“我早就知道了她是细作,她是太子的人,她和沈云绣一样……可我还是……还是被她的外表给欺骗了……我还是想要控制不住的想要靠近她……还是会被她乱了情绪……看到她半夜三更去找黑曜,与他抱在一起,我很愤怒,甚至嫉妒的快要发疯……黑曜,又是黑曜……怎么又是这个男人?当初他和沈云绣纠缠不清,如今又和青黛……为什么我总是与她身边的女人有纠葛?到底为什么?!”
他看样子真的喝醉了,所以说出了许多平日里都不可能会吐露出来的心声。
傅雪鸢愕然。
青黛竟也是太子的人吗?!
还和黑曜有纠缠?!
那她……
心口一跳,傅雪鸢立刻追问道:“清影,你说青黛和黑曜他……”
“没错!她是他的女人!”清影突然就怒火中烧的将酒坛都给砸了。
所以青黛说的那个和她订了婚约的未婚夫是黑曜?!
怎么会这么巧?!
傅雪鸢诧异。
这一切好像变得更复杂了!
看来她得去找萧穆商量商量了!
望了眼喝的烂醉如泥的清影,傅雪鸢抿了抿红唇,立刻又去找了萧穆。
“本王都已经知道了。”书房中,萧穆听完傅雪鸢的述说,将她搂在怀中,让她跌坐在他的怀中,淡淡的说道。
“那你说这事该怎么办?”傅雪鸢噘嘴。
“既然青黛已经放弃了任务,离开了齐王府,那本王自然也不会再追究了!”
傅雪鸢瞪着她:“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青黛是太子的人?她混入齐王府另有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