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了一口气,傅雪鸢稳了稳情绪,望了眼傅雨莺紧拽着自己的手,用力的就拂开了,抬眼看着她,平静的开口了:“实话告诉你吧,这件事我早就和皇上坦白了,他也知道了我与你互换了身份,只是为了顾及皇室的颜面,这事才暂时还没对外公布。”
“什么?”傅雨莺愕然,一下子愣住了。
“萧彰不愿意娶你,从来都不是你是不是嫡女还是庶女,他只是从头到尾都在利用你,他根本就不爱你,你明白吗?”傅雪鸢幽幽的说道,很想骂醒她。
“不——”
傅雨莺却不能接受,她面色扭曲了起来,低吼道,“够了!你不要再说了!我不甘心!我那么爱他,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我?!他想要娶别人?他休想!休想!我不会让他如愿以偿的!”
说罢,她就像发疯似的,癫狂的转身跑走了。
望着她离去的身影,傅雪鸢愣了愣,秀眉也微微蹙起。
她还真是爱萧彰爱的疯魔了!
那个男人到底哪里值得她爱?!
撇了撇嘴,傅雪鸢转身就进府,却看到萧穆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她走到了他的面前,就伸手搂住了他:“我看傅雨莺真的被萧彰娶妻刺激到了!”
嘴角勾了勾,萧穆道:“所以……到时候岂不是有好戏看了!”
傅雪鸢:“……”
虽然她讨厌傅雨莺,也迫不及待的想看笑话,但是看到方才傅雨莺的样子,约莫是血浓于水吧,她竟觉得傅雨莺有些可怜了。
清影因酒喝的太多了,昏睡整整三天都没醒。
傅雪鸢特意吩咐下人给他送去醒酒汤,灌了进去都不顶用。
最后,她只好亲自制作了解酒药,喂他吃下去之后,他才终于醒过来了。
头痛欲裂的翻身坐起,清影拍打着脑袋,目光有些迷茫的在屋子里扫视了一圈,待彻底聚焦之后,才发现不知是谁竟将他的房间给打扫的干干净净了。
从床榻上起身,清影穿戴整齐之后,就顺手拿起佩剑,走出了房中,迎面看到月枝过来了,对他说道:“清影暗卫,王妃说,等你醒了过去一趟。”
“……知道了。”清影并未多问,就随着她过去了。
“王妃!”
进了屋子,清影唤了声。
“来了?”
傅雪鸢正在屋子里用膳,看到他来了,放下了筷子,抬眼略显责备的看向他,“你说你怎么又喝这么多酒?你到底想不想成家了?”
“……王妃,有话不妨直说!”清影微愣,出声问道。
“这次你喝醉了,喊了青黛的名字,被秦姑娘听到了。”
傅雪鸢没好气的说道,“恰巧她过来找你,看到你烂醉如泥的样子。”
清影:“……”
“这次她愿不愿意原谅你,我就不知道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傅雪鸢头疼的说道,“清影啊清影,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你既然已经答应了要娶秦姑娘为妻,心里就别再想着别人了,没有哪个姑娘家可以接受自己即将成亲的未婚夫婿三番两次唤别的女人的名字,还都不是她!”
“……王妃,这一切都是属下的错!”清影低哑的开口了,“属下定会去向秦姑娘解释清楚,若是她这次不愿原谅属下,那属下也定不会强人所难。”
“清影!”
傅雪鸢突然唤道,她表情认真了起来,“你如今之所以能够这么云淡风轻的说出这些话,那是因为你并不爱秦姑娘,所以她与你的婚事,你也不是那么的在意。”
“你若是真的想与她成亲,就不该是这样的态度。很显然,这次若她不肯原谅你,这门亲事告吹,你也不会太伤心难过,你之所以想娶她,不过就是因为想要对她负起责任,你告诉我那天晚上,你和秦姑娘到底发生了什么?”
“……属下想不起来了!”清影瓮声瓮气道。
傅雪鸢又问道:“那早上的事呢?”
默了默,清影这才缓缓开口道:“属下那天醒来后,就看到秦姑娘衣衫不整的躺在属下的身边……”
“……所以你和她到底有没有发生关系,你一点也不记得了?”傅雪鸢微愣,觉得这事有点不对。
“……嗯。”
傅雪鸢皱眉:“那你为何会笃定你与她有了肌肤之亲?”
“没有哪个姑娘会拿自己的清白开玩笑。”清影如是说。
傅雪鸢:“……”
得确!
古代女子一向保守!
对清白看的比性命还重要!
秦姑娘也断不可能拿自己的清誉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