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想毁了孟小姐的清白?”
傅雪鸢冷冷的望着她,“你别忘了,她可是未来的太子妃,一旦你真的得逞了,你觉得孟广义孟将军会放过你吗?他手握军事大权,是北魏举足轻重的人物。这事一旦传到了皇上耳中,你不仅什么都不会都得,御史府也会被你连累,落得个抄家灭门的结果!这难道是你想要的吗?!你就这么自私吗?!为了一个男人打算拉着你爹娘与门你一起陪葬吗?!!”
她真是做事从来不长脑子,一而再再而三的犯蠢。
怪不得萧彰不愿娶她,这样的人一旦被纳入东宫,怕是早晚都要给他折腾出祸事来。
所以萧彰才会急着和她撇清关系。
说句实话,傅雪鸢倒不是担心御史府,反正她对他们一点感情也没有,她只是不忍心看着一个姑娘家被毁去了清白罢了。
傅雨莺被傅雪鸢的话给噎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身子一软,就跌坐在了地上,悲痛欲绝的流着泪。
趁此机会,傅雪鸢抬头看向劫匪们,呵斥道:“放开孟小姐!她不是你们能动的人!”
绑匪们原本还有些慌张,互相望了一眼,一番商议过后,就破罐子破摔的烙下狠话:“既然你们都是朝廷命官的女儿,如今我们已经将你们给得罪了!若是放了你们,你们一定会回去报官,到时我们怕是也会在劫难逃,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将你们都给抓了!”
一听这话,傅雪鸢有些愕然,却赶紧安抚绑匪的情绪:“各位大哥别这样!只要你放我们走,我绝不会报官的!毕竟我知道这事和你们没关系,都是傅雨莺搞的鬼!你要抓就抓她一人!”
傅雨莺顿时睁大了眼,泪水都僵在了眼角,不敢置信的望向傅雪鸢,嘶声尖叫道:“傅雪鸢,你别想害我。”
“我这是害你吗?”
傅雪鸢却轻描淡写的说道,“这是你自己搞出来的烂摊子,你自己收拾,我干嘛还要给你擦屁股!”
“你……”傅雨莺被堵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没想到傅雪鸢竟不想管她的死活,只想带走孟诗诗。
她才是她的亲姐姐!
怕傅雪鸢真的丢下她不管,哪怕心头再愤恨,但傅雨莺立刻变了一副嘴脸,她泫然欲泣的哀求道:“妹妹,好妹妹!我是你亲姐姐啊,你不能就这样丢着我不管!你难道想眼睁睁的看着我被糟蹋吗?求你带我一起走!!”
“关我什么事?”
傅雪鸢一摆手,耸了耸肩,“还有这种时候,别和我攀亲带故的,在你当初找刺客想要杀了我时,你就不再是我姐了。”
“你……”傅雨莺没想到她竟这么无情,她指甲顿时狠狠剜进了掌心,满脸愤恨。
傅雪鸢没再搭理她,继续与绑匪们谈条件:“冤有头债有主,既然是傅雨莺没告诉你们要绑的是谁,这才害你们沦落到这种地步,那你们应该要抓的是她,而不是我和孟小姐!”
绑匪们一听,觉得很是有道理。
于是,就将凶狠的目光落在了傅雨莺的身上。
“你……你们别过来!”傅雨莺惊恐的挪着身子往后退。
绑匪们却没打算放过她,其中两个挥舞着大刀朝她逼去。
傅雨莺见状,连滚带爬的就想逃,却一下子被逮住了。
两个绑匪像是拎小鸡崽似的,将她给拎了起来了。
“啊!!”
傅雨莺吓得尖叫出声,“你们放开我……你们这些王八蛋!傅雪鸢,你这么对待我,你会不得好死的!”
她的声音听着很是刺耳,还不忘恶狠狠的诅咒傅雪鸢。
劫匪被她吵的不耐烦,抬手对着她的后脑勺重重一下。
身子一软,傅雨莺就不省人事了。
傅雪鸢见状,皱了皱眉,装作不在意的撇开了视线,又望向了绑匪:“她,你们可以带走,放开孟小姐!”
说话间,她已经摸出了几根银针,目光紧盯着挟持着孟诗诗的几名劫匪。
若是他们不愿意放过她们,那她只能强行将人带走了。
“傅姑娘,你不用管我,你快走吧!”
孟诗诗突然对着傅雪鸢喊道,“我不想连累你……”
她对着傅雪鸢使了个眼色,让她去找人来帮忙。
傅雪鸢注意到了她的神情,明白了她的意思,却不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