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寨中。
瞧见傅雪鸢不吵不闹,异常的安静。
傅雨莺反倒是慌了,急切道:“傅雪鸢,你快点想想办法啊!总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吧!”
“我能有什么办法?”
傅雪鸢语气平静,“我也只是一个弱女子罢了,斗不过那群绑匪,就看孟诗诗会不会不计较你的过失,大发善心的找人来救我们了!”
听到她这么说,傅雨莺被吓到了:“喂,你疯了吧?指望她还不如靠我自己!”
“随便你!”傅雪鸢又淡定的阖上了眼,闭目养神。
“你……”傅雨莺又被她气到了,咬牙道,“好!你想死的话,你就待在这儿吧,反正我也不想管你的死活,我自己想办法逃出去。”
说罢,她就使劲挣扎了起来,想要将绑着她们的绳子挣脱下来,好半天却还是无济于事。
任凭她闹腾,傅雪鸢都懒得搭理她。
“喂!你们这群杀千刀的王八犊子!你们知道我爹是谁吗?小心我让你们好看!”
挣不开束缚,傅雨莺顿时气急败坏的朝外头叫嚣道,“不想死的就放我出去,不然小心本姑奶奶把你们都给弄死,脑袋砍下来当球踢……”
她疯狂的辱骂着,言语之中仍嚣张跋扈的很,似乎都忘了自己如今是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了。
更何况傅远山因为太子的事,被连累,暂时失势,险些就被皇上给他罢官,告老还乡去了。
如今为人很是低调,真不知道傅雨莺到底哪来的自信啊?!
还敢如此嚣张?!
傅雪鸢没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女人说白了,就是狗改不了吃屎。
被她爹娘从小到大惯坏了,没见过人世间的险恶。
以前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没有经历过社会的毒打,才敢如此的胸无大脑。
她咒骂的声音刚落下,柴房的门就被愤怒的一脚踹开了。
几个手持着大刀的绑匪们,满脸横肉,凶神恶煞的瞪着傅雨莺:“臭娘们!死到临头了,还敢这么嚣张?!”
“你爹那个老不死的,自身都快难保了,竟还敢在这威胁老子?!”
“没错!要不是你这臭婊子故意诓我们绑架孟广义的女儿!老子也不会被你坑的这么惨!”
“老大,我听说是因为她与太子有过一腿,如今却被太子抛弃了,这才想要坑害未来的太子妃!”
“是吗?老子看这娘们还算有点姿色,老子倒要尝尝这被太子睡过的女人是什么滋味!”
说罢,为首的绑匪,就露出一抹猥琐的笑容,朝傅雨莺靠近。
“你……你们想干什么?”傅雨莺一听,顿时变了脸色,惊惧的瞪着面前淫笑的面容。
“干什么?”
绑匪搓了搓手,笑的邪恶,“老子想干什么你看不出来吗?还在这给老子装什么贞洁玉女,不过就是个被太子玩腻的残花败柳罢了!”
他迫不及待的朝傅雨莺靠近,就抬起了她的下巴,吻上了她的脸。
“啊!你们别过来!”
傅雨莺吓得尖叫出声,望着面前笑的狰狞的男人,她惊恐的睁大了眼,“救我……傅雪鸢,救我……”
看到这一幕,傅雪鸢愣了愣,脸色也变了变,顿时收紧了拳头。
可她如今自己都自身难保了,哪有办法救这女人?!
“别叫了!哪怕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等下一个就是她!”
绑匪猖狂的大笑,就撕扯开了傅雨莺的衣衫,大片春光暴露在了空气当中。
绑匪眼睛顿时就发亮了。
这娘们深藏不露啊!
怪不得太子喜欢!
身后站着的几个小喽啰也眼馋的跟着咽了咽口水。
“放开我!啊!放开我!”
傅雨莺泪流满目的对面前的男人拳打脚踢,发了疯般的挣扎,因被绳子绑着,哪怕她再抵抗,也终究抵不过男人的力气。
绑匪贪恋埋在了她的胸口,亲吻着她,对身后的小喽啰们一挥手。
小喽啰们立刻明白过来,上前一步,就摁紧了傅雨莺的身子,她顿时就动弹不得了。
任凭男人胡作非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