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史府。
听说傅雨莺被齐王府的侍卫给送回来后,傅远山以为她又去找傅雪鸢麻烦了,他赶紧跑过去质问。
“你又去招惹她了?”一见到傅雨莺,傅远山就劈头盖脸的问道。
“爹,你再说什么啊?”傅雨莺一听,目光心虚的闪躲。
以为傅远山知道了她去招惹孟诗诗了。
“你少再这给我装傻!”
傅远山指着她的鼻子就骂,“你给我丢的脸还不够吗?未婚先孕就与太子勾搭上,如此不知廉耻。听说太子要娶旁人,你还跑去东宫闹,结果竟捅到了皇上耳中,真是丢了老夫的颜面!”
“皇上仁慈,才不与你一般计较!你知不知道,一旦惹怒了太子,坏了他的计划,让他功亏一篑,他会让我们御史府跟着陪葬!”
“皇上如今也对我心生不满,随时随地都有可以废了我这御史之位,我如此低调行事,你要是再敢在外面乱来,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爹……”
傅雨莺被傅远山给辱骂的,委屈的眼含热泪,“女儿是不甘心!我都已经委曲求全的退一步,打算只做个太子侧妃了,可那孟广义却死活也不同意让我与孟诗诗一起进东宫!我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太子另娶她人,却什么也不做吧?!”
“如今我与太子之事几乎人尽皆知,一个没了清白之身的女子,哪个高门大户还敢要?!”
“女儿是没了办法,才会想办法接近孟诗诗,趁机毁了她的清白,这样她也就嫁不成太子了,她才能够明白我的痛苦!”
“你……你说什么?!”傅远山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浑身颤抖。
“我说我原本是想找人毁了孟诗诗的清白,却被傅雪鸢这个程咬金破坏了,最后并没有得逞!”没察觉到傅远山的异样,傅雨莺还沉浸在自己悲愤的情绪之中,低着头擦拭着泪水。
“……混账东西!看老夫打死你!”傅远山一下子暴怒了,眼里都爬满了血丝。
他没想到她竟如此胆大包天的想毁了未来太子妃的清白。
她真是不要命了!
这事一旦传到皇上与太子耳中,这后果不堪设想。
别说要了她的命,御史府怕是也得被满门抄斩!
一巴掌狠狠的扇在了傅雨莺的脸颊上。
打的她眼冒金星,愕然的抬头看向了傅远山:“爹……”
“别叫我爹,我今天要是不好好的清理家风,谁知道你将来又要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此时傅远山已经快被气疯了,顺手将傅雨莺拎了起来,就扔到了外头,沉声喝道:“来人啊!二小姐胆大包天,任性妄为,大逆不道!将她拖下去家法伺候!!”
“爹!”
没想到他竟要动家法,傅雨莺这下慌了,抓住了他的腿,就哀求道,“爹,女儿错了,女儿以后再也不敢了……”
“老爷,老爷,你这是要干什么?!”
颜氏听到外头的动静,冲了过来,就扑上去护住了傅雨莺。
“让开!”
傅远山呵斥,“这个不孝女就是被你给惯坏了,才养成了如今这无法无天的性子!我要是再不好好的管教她,难保她以后不会再做出危害御史府的事情来!”
“老爷,有话好好说!”
颜氏却搂着傅雨莺不撒手,“雨莺要到底做了什么事?让你动这么大的气?!”
“你自己问问她!”
傅远山怒目而视,“我原以为她又去找雪鸢的麻烦了,我想让她收敛点,免得招惹了齐王,没想到她竟胆大包天的去招惹孟小姐!”
“孟小姐是什么人?她是孟广义之女,未来的太子妃!她如今的身份可是个比齐王更不好惹的人!这不孝女竟……竟找人想要毁了孟小姐的清白,让她嫁不成太子!”
他恨铁不成钢道,心头真是又惊又怕啊!
御史府若是再不苟着一点儿,怕是真的要被皇上给抄家了。
“什么?!”
颜氏也被惊到了,转头问傅雨莺,“雨莺,可有这事?!”
傅雨莺闻言,这才发现是她自己说漏嘴了。
她的泪水夺眶而出,就对着颜氏哭诉道:“娘,女儿只是走投无路了!女儿如今清白都给了太子,想要嫁给太子有什么错?!哪怕就连这样一个小小的心愿,他们都不成全女儿,女儿不甘心啊呜呜呜!”
“雨莺,我可怜的女儿啊……”颜氏一听,也红了眼,抱着她痛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