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皇后不由一阵泪如雨下。
这些年原以为穆婉清死了,她就可以受到皇上宠爱了。
可是她还是错了。
虽然这些年皇上并没有再让任何的嫔妃进入后宫,对她的态度也改善了不少,但他终究还是不爱她,心头一直挂念着穆婉清。
她以为这些年的陪伴,会让他多多少少的对她有些感情,却没想到他还是会当年一样,一如既往会指责她没有教育好儿子!
“……父皇,此事与母后无关!都是儿臣所为!”
瞧见皇后伤心欲绝的模样,萧彰从嘴里咬牙挤出了话语,“儿臣一人做事一人当!好!儿臣道歉!”
说罢,他就转头看向傅雪鸢,眼神却像是卒了毒一样,一字一顿的说道,“齐王妃,是孤的错,是孤不敢擅自派人进府搜查,孤自会处理那些侍卫!”
萧穆,傅雪鸢,既然你们胆敢让孤给你们道歉,那就要为此付出代价!
虽然他道歉道的心不甘情不愿,但傅雪鸢也见好就收,并没有做的太过分,她哽咽着说道:“看来太子殿下诚心诚意道歉的份上,此事我们就不再追究了!”
听见傅雪鸢给萧彰台阶下了,皇上趁机说道:“太子!你给朕回东宫反省去!以后若是再犯,朕绝不轻饶!”
“是!父皇!”萧彰闻言,从地上站起来,转身的一瞬间,眸中就变得一片晦暗。
皇上看了眼脸色黯然的皇后,有些懊恼道:“方才是朕语气冲了些,你别放在心上!虞氏,你先扶皇后回宫歇息去吧!”
虞氏应了声,点了点头,就搀扶着皇后,也跟着走了。
待她们一走,皇上看向萧穆,与傅雪鸢语重心长的说道:“今日你们来这闹这么一出,以彰儿的性子,以后怕是更要对你们怀恨在心了!”
“父皇,你不必担心!”萧穆笑了笑,“儿臣这次只是为了给他一点教训罢了,太子太过任意妄为。既然父皇想要儿臣等他登基以后,牵制于他,那儿臣自然就不怕得罪他了!”
皇上闻言,点了点头:“嗯!他确实该好好管教管教了!”
他话锋一转,又狐疑的问道,“彰儿又为何会怀疑你私藏朝廷要犯?”
“呃……”
傅雪鸢一听,看了眼萧穆,就赶紧圆场道,“其实这事是个误会,皇上你也知道,我与我娘一直在乡下生活,这段日子我以前的好朋友过来找我玩,怕是与那女子长的有几分相似之处,才会被太子误以为那女子没死!”
“是啊!父皇!”
萧穆附和道,“那日在文武百官面前,是女子是孩儿亲自执行死刑的,岂能有假?!众人都看到那女子死了,太子的属下黑曜也亲眼所见,父皇若是不信,可以将黑曜带来问话!”
皇上听到两人说辞,沉默不语,不知在想些什么,却也没有多问。
过了好半天,才点了点头:“朕知道了,你们先退下吧!”
“是,父皇!”萧穆便搂着傅雪鸢先行离去了。
“萧穆,你说!”
坐在马车,回齐王府的路上,傅雪鸢问道,“皇上会信我们的说辞吗?”
萧穆笑了笑:“哪怕父皇有所怀疑,他也不会去求证的!毕竟这事太子也理亏了!更何况父皇也知道若是捅破了,对你我都不好,他心里向着我,自然也不会明说!”
“那青黛岂不是就不用躲躲藏藏了?”傅雪鸢眸子一亮。
萧穆低声道:“此事没你想的那么容易,哪怕我们可以骗得了别人,也骗不了萧彰,青黛留在齐王府一日,他便不会放过她,本王还是打算送她离开这里,走的越远越好。”
“说的也是。”
撇了撇嘴,傅雪鸢托着腮帮子,“更何况如今青黛与清影还有冬雪之前的三角恋,剪不断,理还乱,还不如送她离开这儿,让她去过她想过的日子!”
萧穆没说话。
架着马车清影听到两人的谈话,眼神暗了暗。
很快,到了齐王府门口。
萧穆与傅雪鸢从马车下来,清影唤道:“王爷!”
萧穆回头:“嗯?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