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华轩拿他比亲儿子都亲!
还说五叔已经答应,结婚后就找关系让他去县里的化肥厂上班。
以后再求求五叔,让他把苏月也安排到城里工作。
不过。
经过苏月这两天细心观察,发现陈华轩跟陈永波的关系并不好。
陈华轩对这个侄子只是维持表面上的和谐。
帮他介绍工作,根本不可能。
苏月想想刚刚离开的陈永生。
再看看如一摊烂泥的陈永波。
两人简直是云泥之别!
嫡亲的堂兄弟,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苏月此时暗自庆幸。
幸亏没有跟陈永波发生关系,不然后悔也晚了。
……
次日,太阳晒屁股了,陈永波才醒了过来。
“苏月,苏月。”
宿醉之后,陈永波头疼脑裂,口里还渴的厉害。
想要叫苏月给他倒碗水喝。
喊了半天,都没有人回应。
“去哪了?”
陈永波打了个哈欠,只能自己爬起来喝水。
“嗯哼,什么味道?”
陈永波坐起来后,才闻到自己浑身一股馊味。
不仅如此,屋子里也散发着一股怪味。
陈永波自然知道自己喝醉酒后喜欢喷酒。
昨天一定是老毛病又犯了。
糟了!
陈永波懊恼的一拍额头。
喝酒误事啊!
这些天他一直哄着苏月,把自己身上最好的一面表现出来。
只是昨天经不住别人的劝酒,自己最近又忍得太辛苦,一下子喝过了头。
苏月一定是看到自己醉酒的丑态,气的不管自己。
“玛德!
先忍耐一段时间,等生米煮成熟饭,苏月怀了孕后,看老子怎么把她收拾的服服帖帖,让她知道什么叫老爷们。”
陈永波嘴里发着狠,下了炕,来到水缸前。
直接舀了一瓢凉水,咕咚咕咚的全部喝光。
这才感觉舒服了一点。
来到苏月住的西屋,却看着房门敞开着,进去一瞧,人根本不在。
而且,苏月的行李竟然也不见了。
陈永波冷汗一下子冒出来。
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