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夏震惊回头,下颌就被捏住,灼热的吻覆了上来,将她未出口的解释尽数堵了回去。
吻得很汹涌。
尽管她十分克制地不出声音,但还是从唇瓣溢出几声呜咽。
“唔……”
暧昧的声响清晰地从手机传过去。
靳厌咬牙切齿,声音冷得连手机都要冻住。
“迟、曜、洲!”
“你背着我勾引我家乖宝,撬我墙角是不是?”
迟曜洲甚至能在吻她的间隙里,讽刺靳厌,“之前你撬我家知知,现在我撬你家乖宝,很公平。”
“迟曜洲,你给我等着——”
迟曜洲压根不理他,长臂一伸夺走手机挂断了电话。
当初他和阮知夏网恋的时候,这个死狐狸精就背着他撬墙角。
还三番五次阻碍他寻找真相。
甚至找了个人假扮知知跟他奔现,要不是他能认出知知,早就被这家伙坑死了。
靳厌之前撬他墙角,现在就该好好尝尝也被他撬墙角的滋味。
“乖知知,现在该好好睡觉了。”
阮知夏懵了又懵。
不过她现在对这种事情已经接受度良好了。
反正在迟曜洲和靳厌面前已经掉马,他们俩彼此知道也没什么大碍。
只是希望他们暂时可以和平相处。
不要影响到她在江敛和沈淮序面前捂马甲就成。
她微微叹了口气,走到床边套上外套,“不睡了,困意都被搅和没了。”
“阿曜,送我回学校吧,我昨晚都没回去,我室友她们应该会担心的。”
在大平层里几乎待了一天一夜,阮知夏出去的时候还有些不适应。
回学校的路上,迟曜洲也没打扰她,让她舒舒服服窝在座位上睡了一觉。
刚下车,就远远看到等在宿舍门口的靳厌。
她心底莫名突突跳了几下。
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一看到他们下车,靳厌就阔步走过来,漆黑的碎被风吹的有些冷乱,周身散着阴郁沉冷的气息。
阮知夏咽了咽,下意识扯开被迟曜洲牵着的手,“好巧,在宿舍门口遇到了。”
“不巧,专门等你们的。”
靳厌脸色难看,下颌线紧绷,可面对她时声音缓和了些许,嗓音微微有些哑。
“乖宝,你先在旁边站下,我怕待会儿误伤了你。”
阮知夏盯着他覆着层青筋的手背,眼皮跳了跳。
完蛋。
这是要打架的节奏。
她唇瓣张合,想要开口解释,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还是迟曜洲摸摸她头顶,“知知,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你不用担心。”
“就算我们待会儿下手再狠,也不会闹出人命来。”
他锋利的视线钉到靳厌身上,咬着牙,“顶多会让对方断子绝孙。”
阮知夏更害怕了,她正想说几句,便被靳厌拉着手腕带到旁边的座椅上。
幽暗的视线锁着她的唇瓣,眸光黯淡,“宝宝最近有点不乖,被现身份了也不告诉我。”
“等我处理完迟曜洲,再跟宝宝好好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