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夏来不及开口,唇瓣就被肆无忌惮撬开,占得满。
掠夺的不止唇舌,还有呼吸。
捏在下颌的指腹转而往下,烫意顺着颈侧一路烙至锁骨下方。
侵略性很强,很烫。
她止不住地往后仰着头颅,身体也不断从盥洗池上往后挪动。
可她每往后挪一分,男人沉甸的重量就往她身躯逼近一分,反而贴得更近了。
甚至隔着衣衫,都能清晰感受到他肌肉线条的弧度。
“靳厌,这里…不行。”
“距离卧室…太近。”
靳厌稍稍退开半分,唇瓣因为激烈的吻充斥着血色,水光流转,眼尾也洇上一层水光。
“叫我什么?”
“靳——”
又被他吻住了。
缠着她的唇舌不放,扯着含糊不清的声音。
“叫哥哥。”
她被吻得身体软,断断续续出声,“哥哥…别吻,换地方。”
她以为顺从地叫哥哥,靳厌会稍稍收敛一些。
但回应她的是愈汹涌的吻。
掌心死死箍在她的腰窝,将她困在滚烫的怀抱和冰凉的镜面之间。
唇瓣,不死不休地缠着她的唇舌。
她每一次微小的后退和反抗,都会换来更加密匝的吻。
用吻,来惩罚她。
阮知夏没招了,只能尽量的配合着他。
垂在身侧的手臂想要去揽住他的脖颈,却因为酸软无力,撞翻了盥洗池上的面霜。
“砰——”
玻璃制的外壳,砸在地上瞬间四分五裂。
声音大到在浴室里回荡。
这声音缓滞了男人接吻的动作,他意犹未尽地松开她,扫了一眼地面上的玻璃碎片,轻笑。
“这下乖宝和我换不了地方了。”
骤然被松开,阮知夏终于找到机会小口喘气,脸颊因为刚才的吻绯红一片,压根没空思考靳厌话里的意思。
等稍稍平复几秒后,她才迷茫地看向靳厌。
“什么意思?”
靳厌嗓音沙哑,灌着点慵懒,“门口,估计要来人堵我们两个了。”
话落,脚步声伴随着清脆的敲门声响起。
迟曜洲沙哑的声音从门板透进来,带着某种不可言说的危险。
“知知,你在里面吗?”
“我听到好像有什么东西打碎了,你有没有受伤?”
阮知夏下意识想跟靳厌分开距离,但她已经被逼至角落,退无可退。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觉得心虚。
尤其是现在这种情况。
她唇瓣张了张,“阿曜——”
刚刚开口,靳厌又吻了下来。
这次没有那么急切,反而不紧不慢,缱绻缠绵地分开她唇瓣间隙。
若有似无缠着她的舌尖,缠住又放开,一点点挑逗和刺激着她的神经。
阮知夏脑袋懵,攥着他的胳膊,声音很小,“你、你先躲到浴室里好不好?”
靳厌啄着她的唇瓣,“为什么要躲?”
“我是乖宝的男朋友,我跟我的女朋友在浴室里接吻,是什么很丢脸、很过分的事情吗?”
“还是说我在乖宝眼里,还没有那个蠢货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