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进屋子的小姑娘拿着封信件又出来了,喊道:“哎哎,你们还有一封信。”
许奕回头,疑惑还有呢?
小姑娘:“名字是许奕。是你吧?”
还真是自己的信件。
和小姑娘道谢之后,许奕接过了那封意外的信件。一看地址从东藏寄过来的,脑袋里开始回想,东藏有谁呀?
几人先从邮局里出来,找了个没人的巷道,一家三口蹲在路边一起研究这封信。
许昭抱着小腿,问:“是许家寄来的吗?”挺奇怪的,原书里,许家一直没有出现过,直到运动结束,来把早死的父女俩的棺椁移回祖坟时,才有了他们的消息。
许奕指着地址旁边的一个暗纹,说:“就是许家人寄过来的。”那个暗纹是许家每人都有一个的印章,用来识别身份用的。
光看壳子也看不出什么玩意,许奕两下就把信件拆开了。
弟:
近来可好?
遥观天色,东藏似有狂风春雷阵阵。兄并不畏惧,只家中小儿质弱,不忍。
想来兄弟姐妹之间,唯弟尚有余力。
厚颜,已托人将小儿送往云北,三月九号抵达。
如有机会再聚,必叩谢。
兄:许展
信件并不长,寥寥几行。
侄子来了
三人一起看完信一时有些沉默。
白倩倩皱着眉毛,说:“这个许展是你哪个哥哥?怎么一封信就把儿子送来了?”家里突然要多一个人,还是个完完全全的陌生人,这。。。
许昭也搞不太清楚许家她爸爸那辈人的信息,毕竟叔叔伯伯啥的太多了,她从小又没见过。
许奕拿着信,在脑海里搜索许展的信息。
“是我二叔的四儿子,大我三岁。按说他应该不清楚我的位置和近况的,怎么想着把儿子送到我这儿来了?”
许家小辈的去向,互相之间是不知道的。
当初被送走的时候,许奕的二叔提醒过,除非风波过去,否则不允许互相联系。
以免遭来祸端。
许昭:“互相不知道,二爷爷安排的他老人家肯定知道呀,说不定是二爷爷告诉的。”毕竟是亲儿子。
许奕又看了一遍信,说:“这到底怎么了也没说,也没有给我拒绝的余地。那小孩来了,咱?”
来都来了,别人都属于托孤了,难道还能把人送回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