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倩倩把门打开,许奕闪身就进来了。
“这么晚啥事啊?”白倩倩问。
许昭的床上,三人盘腿齐齐盯着中间的信。
“你这个哥哥的信,我都有点阴影了。”一路上白倩倩都能看出,许清正对身上包裹的在意,一个小孩哪懂这些,那必然是许展交代过的。
这么保密还不能走正常渠道过来的信件,虽然不知道说的是什么事,总不是什么好事就对了。
许昭上手摸了摸,说:“这么厚,叔叔把族谱都送过来了?”
许奕动手打开了这个明显算不上正常尺寸的信封,掉落了几份文件,和两张信纸。
文件?
许昭拿起其中一张看了看。
叔叔把这个文件送过来干什么?
想不明白,母女俩把文件放下。三个脑袋一起凑到了信纸前。
越看,几人的眉头拧的越紧。
总的来说许展已经没办法把文件放在自己身边,只能以送儿子的名义把文件送到许奕这儿来。
希望许奕好好保存。
横跨半个中国的文件
什么文件需要这么嘱托?
许奕继续看第二张信纸。
这张不是许展的笔迹,仔细辨认了一下,许奕发现这是许展的父亲,自己二叔的亲笔。字迹潦草似乎下笔之时,情况紧急容不得他细细运笔。
信纸已经泛黄,并不是最近写下的信。
是好几年前许奕二伯和大伯的来往信件,几人头挨头看完以后,面色沉重的对视几眼。
这不是他们一家人能解决的事,牵扯太大。
许昭:“原来这就是许家败落的原因啊”她也是第一次知道。
许奕接过母女俩手上的文件。
它是许奕大伯留的后手,如果以后有变化,这就是许家重新站起来的引子。
这样薄薄几张纸,一些关于过去的真相。
先送到了许奕二叔手里,在二叔情况危急之后又送到了许展手中,再跟着许清正辗转跨越了半个中国,来到了许奕的手中。
沉默了一会三个人动了起来,藏起来藏起来!这可是以后吃香喝辣的保障啊!
必须藏的耗子都找不到!
一同鸡飞狗跳,许奕把自家屋子后面的树割下了一块树皮,挖出一块中空。把用油纸封的严严实实的文件塞了进去。
再用精神力让树皮重新长好,堪称天衣无缝。
许昭上手使劲捶了两下,一点凹陷都没有,左看右看,没有一点痕迹。揉着小手说:“爸爸,你的精神力真好用。”羡慕两个字,许昭已经说厌了。
许奕臭屁的抬着头:“羡慕也没用,你们这儿的人没有这个慧根。你就好好练我教你的那些吧,已经够你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