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丁的男人就会挨上一棍,但恐惧之下一时的疼痛只要不是断手断脚他都咬牙忍了,一心只想摆脱跟在自己身边的鬼东西。
可这一间屋子被许奕封的死死的,不管是门还是窗户,没一丝逃脱的可能。身上的伤还越来越多,房间里的血腥味也越来越重。
在小腿上再一次被抽了一棍,男人再也没有力气了。
砰的一声摔在了地上。
那声音一听就没轻摔。
摔得他气若游丝,出气多进气少。
男人趴在地上,突然感觉背上一重,像被什么压在下面。一种泰山压顶的窒息感,好像肺都要压扁,肋骨都要压断了,空气都跑没了。
一股窒息的感觉让他脖子上青筋绽起。
但这不是最恐怖的事,恐怖的是一阵剧痛之下,他眼睁睁的看这自己眼前的十根手指顶端,无端出现一条红痕。
手指的皮肉竟然开始自己分离!
“啊啊啊啊!!”
嘎嘣,男人晕了过去。
就这啊?晕了就算了,许奕起身。
既然男人解决了还有个女人等着呢。
缩在房间角落的女人,一双眼睛目眦欲裂,盛满恐惧的泪水。两只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看着那双眼睛转向自己,不住的摇头。
“别过来,你别过来!”
“啊!”
找公安
如法炮制女人很快也被吓晕了。
许奕看着这一室的狼藉,满意的直起身,爽了,玩爽了。收起精神力,身边掉了一地的泥土粉末。这就是围绕在他身边的黑暗物质。
反正这个家泥巴啥的多,就地取材了。
偏头看了看外面的月亮,这一趟搞下来还挺费时间的。九点出门现在差不多得有一点钟了吧。
搞快点收个尾。
既然主人家都说过了隔壁房间里的东西都送他了,许奕施施然的把几个装首饰的箱子直接拿下。
他对自己选礼物的眼光还是有点不自信的,全拿回去让那母女俩自己挑吧。总能选出一个自己喜欢的吧。
至于别的,他就没动了。
可能和首饰比,那些东西更值钱。但是这一大屋子的物件呢,他也没地方放呀,还是上交了吧。
将晕在地上的两人捆在方桌的桌脚上。
翻箱倒柜的,许奕终于找到了一张纸和一支笔。嫌弃的鄙视歪在一起的夫妻俩:“真是没文化,家里就一张不知道谁留下的黄纸和烂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