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分别坐在前后座占了四个位置,看着有些面熟的男同学,把位子让了出来。另找了相熟的人凑在一起。
“谢谢你们,同学。”外交委员美宝把书包放在腿上坐下,甜甜道谢。
这两个同学和几人一个初中但不是一个班的,他们认识美宝几人,在上学的时候还经常在放学的时候等在操场,只为了多看两眼年级最漂亮的姑娘。
现在成了同学,能这么近距离见面,对方还和自己说话,给两个男同学兴奋的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脸上浮起红晕:“都是一个初中的,没事。”嘿嘿,祝美宝同学和他们说话了。
周琴韵和许昭美宝当了两年同学,这种男生见得太多了,隐晦的翻了个白眼,一点深沉没有的傻小子。
女生嘛,总觉得同龄男孩有点幼稚不成熟。
小正没有坐下,从书包里扯出一张抹布,先帮他姐把课桌椅子啥的收拾了一遍。也不知道之前是谁在坐,不擦一擦他都不敢让他姐来坐。
他还记得还在村里读小学的时候,有一年暑假放假回去也是换了教室,他姐看着桌椅上也没啥灰就坐下了。
结果当天上课,上到一半他姐腾的站起来,脸黑的像碳不顾冯老师还在上课,直接跑出去了。
等他揉着从长凳上摔下来生疼生疼的屁股,追出去也只能看见她姐一路飞奔的背影。
矫健。
一路问人一路追,终于在离学校最近的水井边上找到了他姐。
黑着脸整个人火药味贼重的打了一桶水,在那儿疯狂的冲洗自己的腿。
后来许清正才知道,他姐那个桌洞下面全是上一届不知道谁抹的喀什丘陵,夏天穿的齐膝盖的短裤,一坐下就往上缩,他姐的腿直接蹭到了上面。
连续两天都给人恶心坏了。
就那次之后,只要换桌子,小正就会彻底的给他姐收拾一遍。
免得再碰上这种事。
小正收拾好就把抹布给了铃铛,他们来上学只带了一张抹布。
铃铛扯了扯已经坐下的美宝,眉头微皱:“都还没擦呢,跟我去洗抹布。”
美宝顺着力道站起身,微微噘嘴娇憨的笑了笑:“没注意没注意,走吧。”和许昭小正说了一声,两人就一起出去找水房了。
许昭拉开凳子,把书包放好,周琴韵才搭话:“哎,我爸妈怎么没给我生个这么懂事的弟弟呢,真羡慕你许昭。”她家有弟弟也有妹妹,个个都是七八岁狗都嫌的时候,每天在家不是声嘶力竭的吵架,就是互相打的唧唧叫。
别说贴心懂事了,连点清净日子那都是没有的。
许昭笑了笑不说这个,转而问:“多了这么多没见过的同学,都是哪个学校的你知道吗?”
教室里三分之二的人许昭都没见过。
周琴韵和许昭以前在一个班,还是能说的上话的。更别说现在这么多外校的人,初中部出来的同学自动就抱团了,更多了几分亲近。
隔了个过道到底不方便,干脆把凳子搬到许昭旁边,小声分享她的消息:“这个你就问对人了,我还真知道。虽然我们学校是直升啦,但是还是有很多同学没考上高中嘛。学生少学校肯定会在别的地方招。”云北小学多,初中少,高中凤毛麟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