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是这小子自己掏钱就是了,到时候自己走之前给这小子拿点辛苦费。
许奕不再说给钱的事,两人继续讨论清大那房子的装修问题。
等开到目的地,许昭发现二爷爷给小正的这套院子还不错,大小赶上七宝巷子里的那一套了。
最主要位置好,离皇城还挺近。
周围不吵不闹的。
提前回来的小正几人还在厨房捣腾了一大桌子菜。
说是要涮羊肉吃呢!
什么时候首都都是消息最灵敏的地方,这才刚刚翻年,就有人遮遮掩掩的在巷子里卖吃食了。
祝老四为了感谢许家的帮助和照顾,掏腰包咬牙买了四斤冻得硬邦邦的羊肉,还有一些干货、酸菜粉条之类的素菜。
加上小正国营饭店打包的几个炒菜能摆一大桌子。
等许昭他们回来时,羊骨头锅底都炖好了,热气腾腾,香气扑鼻。
漫漫追求路
许奕在首都逗留了十天,一家三口加上祝老四先住在小正的房子里。每天许奕开着吉普送老婆孩子上学。
白天就和祝老四一起去清大的小院和装修队修整房子。
在新房子陪着住了一晚,带着祝老四一起返回云北了。
舍不得走,但三团的事还没完结,不得不走。
许昭最讨厌的中药,一直断断续续喝了两年,那位老大夫才抚着胡子说:“嗯,现在是好的差不多了,虽然比不得旁人强健,到是不会像以前那样像纸糊的了。
这次的药吃完就不用再来了。
平日好好保养,要是有什么不舒服再来找我。”两年间每过半个月,许昭就被白倩倩拽着来老大夫这儿把脉,调整药方子。
两人已经熟络了。
十八岁的许昭漂亮的就像一张宣纸上,最浓墨重彩的那一笔。五官精致一双狐狸眼生的媚神态却冷。
让人心生爱怜又不敢靠近。
在这个绿树枝头俏的季节,还穿的严严实实,深蓝色的条纹套头毛衣,配着今年从羊城流行过来的黑色运动裤。
闻言从把脉的桌子前直接蹦开,满脸拒绝:“可别了,要是可以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进老爷子你这屋子了。
以后逢年过节的来送送礼,看看你就算了。”
看病?大可不必。
这两年喝中药喝的,比她喝水喝的还多。搞得她走哪儿都是一身的中药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