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芳凑上来问:“耀祖他的伤还没好,要走这么急吗?”
“时间能不能往后推一推?”
钟鸣没好气道:“这票是我好不容易才搞到的,你当作公交车呢,这趟不行还有下一趟啊。”
那可是黑船,过了这个村再没这个店。
王芳扁了扁嘴,转身进了厨房。
忙碌了好几天,一家人难得清闲片刻,刚要好好坐下来吃顿饭。
门外又传来一阵敲门声。
“谁呀?”钟鸣拉开门,看到来人是沈婉君,他抬高下巴,用鼻孔看人。
“我们已经断亲了,你又来干什么?”
沈婉君没理他,转身对身后公安道:“钟鸣就住这里。”
“你们不用谢我,我就是学雷锋做好事。我走了,你们忙哈。”
话落,十几个便衣忽然从四面八方冲出来,五六个人一把按住钟鸣。
“干什么?”钟鸣梗着脖子大叫。
为首的人开口:“钟鸣同志,你涉嫌勾结外部势力,请跟我们走一趟。”
开启买买买模式
“我是钢铁厂厂长,同志们,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
“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
钟鸣想破天也想不到自己犯了什么错,十几个便衣气势汹汹,让他以为自己被哪个混混盯上了。
“大哥,你们要什么?要钱是吧,我给你们。”
“求你们放过我,放过我好不好?”
钟鸣被按在地上,因为不老实挨了一巴掌。
瞬间,他就老实了很多。
姿态从刚开始的狂妄,到现在求爷爷告奶奶,只求对方放过自己。
“你还藏了钱?搜。”便衣公安抓住了重点,一声令下,众人四散开在屋里搜寻起来。
钟家刚被沈婉君搬空的屋子,又经历了二次重创。
墙缝、地板、甚至天花板都被掘开,看了又看。
这不搜不要紧,一搜还真让公安搜出了些东西来。
跑路香江的船票、新的身份证件、户口本,还有一捆大团结,都被搜了出来。
在证据面前,钟鸣低头不再说话,他也看清楚了,这帮人不是什么混混,而是公安。
被混混追上门,还可以用钱解决,而对付公安,他束手无策。
“家属也带走。”
大吵大闹的王芳和还处在震惊中的钟楚楚也被扣上银手铐。
上辈子的吃花生米的惨痛经历,让钟楚楚看见公安就两腿发软,差点站不起来。
公安带着钟家一家三口走到门外,恰好碰到正在买东西的沈婉君。
“贱蹄子,是不是你在搞鬼?”王芳一看到沈婉君就像发疯的母狗,嗷嗷叫着要咬人。
沈婉君往后退了几步,嫌弃不加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