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叫去谈话了。”高小曼委屈诉说完今晚的遭遇,眼巴巴等着张庆国安慰。
可张庆国却打了个哈欠道:“你以后别乱说,好了,睡吧。”
说着将头埋在她胸口,将人压在沙发上,开始动手动脚。
高小曼无语死了,推开他道:“怀孕期间不能那样,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
死男人,就只想着那点事,一点也不关心她死活。
张庆国失望道:“亲一亲也不行吗?”
“我怕你控制不住。”自己男人是什么样的人,高小曼还是很清楚的。
张庆国道:“好吧,那我先睡了。”
不让亲就不让亲吧,她怀孕脾气不好,他得忍着点。
第二天,高小曼的大姨也被叫去问话。
傍晚她拉着脸回家,开口就是:“小曼,我被你害惨了。”
高小曼不明所以:“关我啥事?”
要怪就怪那该死的特w,跑哪里不好,非要跑军大院来。
胆子是真肥啊。
“还不是你一天天资本主义腔调,花钱大手大脚,穿的花里胡哨,人家才来审问我。”
这锅高小曼可不背:“那沈婉君也花钱也穿的好,怎么不找她谈话?”
就光盯上她和她家里人?这不合理吧。
大姨道:“沈婉君我看她穿的挺低调的,也没咋花钱。”
上次去集市,不是买什么种子,就是买什么尿壶,简直笑死人。
高小曼很不爽,明明沈婉君才是最大的资本大小姐,凭啥她在别人眼里就是低调,自己就成了花里胡哨。
“他们问你什么了?”
“问特w的事。”大姨低声道:“我可什么都没说。”
“那就好。”高小曼刚松了一口气,就听大姨又道:“不该说的我都没说。”
高小曼一愣,“你到底说了啥?”
“我就说了几个我的怀疑对象。”
“你不会怀疑我吧?”高小曼紧张问。
大姨摇头,“你给我工资让我干活,我哪里能做那种猪狗不如的事。”
大院这两天人心惶惶,搞得党向红都不敢跟人唠八卦。
她在家憋的难受,便来找沈婉君。
吃到宋娟做的饭,她笑着道:“我终于不用担心你给自己饿死了。”
沈婉君哈哈一笑:“红姐,有你给的料汁,我还能饿死?”
顿了顿她道:“你去服务社吗?我带娟儿去买点笔和纸。”
“买那干嘛?”
“我这不是闲着么,教她认认字。”
“你可真是个好嫂子,走吧,一起。”
仨人来到服务社,买完东西边聊天边往家里走。
半路,郝政委带人拦住宋娟:“宋娟是吧,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