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转身,嘴角勉强挤出一丝干笑:“张营长,我可没针对您。”
张国庆冷笑:“你没针对我?谣言不是你传的?”
“现在因为你的造谣,我爱人跟我闹矛盾。”
他转头认真问郝梅:“郝政委,您说说,这是不是破坏jun婚?”
王明喉结滚了滚,额角渗出细密汗珠。
他心里祈求郝梅说不是,让他别斤斤计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可郝梅却点头:“是有点。”
高小曼惊叫:“只是有点吗?他差点害的我家破人亡。”
说着不好意思看向张国庆,她想给他道歉,但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
她不想当着外人的面,给他低头。
高小曼,有自己的高傲。
张国庆眼里闪过一丝失望,随即道:“郝政委,鉴于王明是你妹夫,我请求让周兰同志全权处理这件事。”
郝梅从前那么向着郝燕,张国庆现在信不过她。
在一旁一直没机会说话的周兰,欣喜点头。
“行,张营长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公正处理。”
说完,又问郝梅:“郝政委,你……你同意吗?”
领导没给她派活,她主动领了任务,还是在没先征得领导同意的情况下。
周兰有些忐忑,郝梅从鼻子里哼出一个字:“行。”
王明当晚离开大院后,走在路上被几个大汉围住。
“你是王明吗?”
“我……不是。”王明见形势不妙,撒腿就跑。
大汉们追上来,王明被揍得昏死过去。
郝燕半夜将人送去大队卫生院,简单包扎后,医生建议他们去公社卫生院。
郝燕在村里没有几个认识的人,只能跑去找钟楚楚帮忙。
天刚微微亮,江家大门紧闭着,里面没有一点动静。
郝燕敲开门,钟楚楚形容枯瘦,一头扑进她怀里,哭成了泪人。
江家众人上次被书记带走,好一番审问。
“那帮人简直不是人,他们动用私刑。”
大清早亡了,这帮人还在当土皇帝。
“所以你公爹不在?”郝燕自顾不暇,懒得关心她的破事。
钟楚楚点头:“他们只放了我跟我婆婆回来。”
书记好像对特w的事情不感兴趣,只盯着公公贪污的钱,所以才放了她。
“郝燕,你说他们会不会杀人?”
钟楚楚眼里布满血丝,瞪大眼睛问。
虽然她上辈子就恨死了江卫国,但她现在还得仰仗他。
肚子里的孩子,不能没有爸爸。
郝燕想了想问:“你公爹到底犯了什么事?”
她听了一些风声,说他贪污了很多钱。
若是情况不严重,她可以试着找郝燕帮忙。
钟楚楚眼神闪烁,“其实我也不太清楚。”
郝燕深深看了她一眼,这人不信任她。
“那啥,没事我先走了。”
郝燕本来打算找江向东,帮忙联系下省城的大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