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穆恒还注意到这只头戴皇冠的鲛人身後还跟着那只将自己抓回来的男性鲛人,旁边还有一只同样自己感知不到具体修为的女性鲛人。
对此,穆恒神色幽深,纵使眼前三人给他一种十分强烈的压迫感,但是穆恒还是笔挺地站在那里,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
直至那位鲛人皇开口。
“一个奴隶竟然敢妄想鲛人,我看你……是活腻了!”
那鲛人皇一上来,就毫不客气地训斥。
穆恒眼神越发幽深,看着对面的鲛人皇并没有开口,其实在他们一开始没有动手解决他,只是将自己关起来的时候。穆恒就猜测,他们可能有特殊的方法,知道自己跟齐天已经签订了道侣契约。
所以,即便再怎麽不满意,也只能……不满意。
而那鲛人皇见穆恒只是平静地看着自己,一句话不说,心中十分不悦:“怎麽?不服气吗?
本皇说得有错吗?一个身份不明,血脉驳杂,身份卑贱的人族,也妄图织染我们鲛人,不是找死?是什麽?”
对此,穆恒一点都不生气,只是很不明白,倘若自己没有身份的话,那齐天又是怎麽回事呢?他们都是一样的,既然自己身份不明,对方必然也是一样的。
“前辈,您恐怕是误会了,我是来找我道侣。”说着,穆恒注意到那位抓自己来的男性鲛人眼皮微跳,看着自己的目光很是古怪。
不过,穆恒却当作什麽都没有看到继续道:“我跟我的道侣,从小一起长大,两人从未分开。这次意外流落此间大陆,两人因为空间裂缝彼此分开。”
“前不久,才得到道侣的信息,便紧赶慢赶地来到这边,寻找他的踪迹。意外闯进,前辈的领地,是在下的错。但……前辈刚才的指责,在下并不接触。没做过的事情,还望前辈斟酌……措辞。”
说完,穆恒如同青竹一般坚韧挺拔地站在原地,倒是将对方衬托得像反派一样。
对此,鲛人皇也是气笑了:“你这话的意思是……本皇误会你了,不是你拐带我们家的小鲛人吗?”
“前辈明鉴,我刚来此地不久,第一次进入此境,人生地不熟。除了几位前辈之外,我并没有见过其他鲛人。而且,我的道侣是远古,跟几位同源不同宗。几位若是想要强行留下我家道侣,这就……有些过分了!”穆恒冷眼看着对面三个道貌岸然的家夥,他们家的小鲛人?怪不得自己联系不上齐天,原来是被他们限制了。想到这里,穆恒的眼中墨色几乎凝成风暴,看着对面的几位鲛人,脑中闪过很多,最後都留在他们进来前感受到的空间气息。
眸色幽深,情绪冰冷,态度之中似乎看不出来任何惧意。
但这话出口,穆恒就直接被轰在了墙上:“满口谎话,胡言乱语,彩云,把他送去奴隶营,让他去挖海洋水晶!”
说完就怒气冲冲地走了,那位男性鲛人见此,有些同情地看了一眼穆恒。但是行动却没有任何的同情,可以说是十分的不客气,直接收了穆恒身上的储物袋,强行给穆恒戴上束灵锁。
便将穆恒交给那位女性鲛人彩云道:“仔细点,这家夥可厉害得很!”
“是,冰大人。”彩云点头应道。
然後十分慎重将穆恒用法器捆了一圈又一圈,捆得牢牢的,拖着穆恒去奴隶营。
而冰翀见此,摸了摸下巴,这小子可真是一点都不好搞!
想着,就出去,看到鲛人皇并没有走远,于是赶紧追上去,眉头紧皱,语气也有些沉重道:“皇,您觉得……那家夥说得有几分可信?”
“不管几分?这麽纯正的血统,必然与那只臭虫没有任何关系?你明白吗?”鲛人皇眸色幽深,鲛人族已经很久没有诞下新生命了,那只纯种的鲛人一定要留在族内,为他们的种族延续做出贡献。
这是海神赐予他们的礼物,他自然不会辜负海神的心意。而一切妄图破坏这些东西,都罪大恶极。
对此,冰翀有些沉默,很久才道:“那殿下,需不需要我杀了他?”
“不急,等到我解开契约之後,让下任继承人亲自动手。”鲛人皇望着穆恒离开的背影,一副一切尽在掌握中的姿态,傲然道。
“可是……那样的话,小鲛人……”
“冰翀,我心中数,你……不必忧心。”听见冰翀这话,鲛人皇猛地回头,金色的瞳孔透着冰冷的杀意,无形化有形,让冰翀瞬间闭嘴,低下头颅道。
“是,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