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妇,若非你装作良善,我怎会中计?”谢子归恼怒的掐住了温娇姝的脖子,恨得怒目圆睁。
从前的温娇姝,表现的娇憨可爱,所以自己才对她不设防的。
“良善?你见过哪个良善之人还未成婚,便同男人勾搭上了?”说好听点是被引诱,说难听点就是没家教。
家教都不好的人,怎会是什么良善之辈?
他跟自己不过都是各取所需,莫要去说什么大义,自己都能被自己笑掉牙了。
温娇姝明明已经被掐的呼吸困难了,可还是笑着装作从容的拍了拍谢子归的肩膀,“谢状元啊,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你嫌弃她商贾出生!”
你觉得,她配不上你罢了!
只是现在,温娇姝眯了眯眼睛,“你想跟人世子比,更是不可能。”
温娇姝说完,谢子归猛的松开了温娇姝的脖子,“你说什么?”
这个傻子,怎么会?
温娇姝靠在栏杆上不停的咳嗽,只是即便是咳嗽也还在笑着,“你我现在是条绳子的蚂蚱,你若救了我,可以是移情别恋,你若是不救我,那便坐实了白眼狼。”
到时候他翻不了身,拿什么跟人家比?
温娇姝啧啧两声,她可是记得谢子归被打后倔强的眼神。
那人已经死了,就该往前看想着活着的人,“我陪着你,一路杀到底,咱俩有一样的敌人,至少能保证我对你一心一意。”
只要她活着,她就是温家的人,永远都错不了。
只要温明月活着,侯府就倒不了,瞧吧,敌人却偏偏相生。
谢子归像是头一次认识温娇姝一般,退后两步连连摇头,他是怎么会迎娶这样的人?
这样的温娇姝,怎么跟自己的心头好比?
“你是一条披着羊皮的狼!”自己被她这人畜无害的表现给骗了,心中此刻都是懊恼。
温娇姝缓和过来低低的笑着,“你别无选择!”
想要挽救名声,只有这一条路走。
从她俩成亲的时候,谢子归就跟自己绑在了一起。
之前听他的话,那是因为他确实为自己考虑了,温娇姝顺势就表现出乖顺了。
谢子归缓缓的闭上眼睛,他恨啊可有什么办法,“我去安排,但是你要配合听话!”
自己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能再擅自做主,节外生枝。
温娇姝连连点头,面上却是浑不在意,“好好好,只要能活着我当然听夫君的。”
她的,“好哥哥。”
温娇姝颤声声的喊着,就像是在床榻间任人摆布的声音。
谢子归冷声斥了一句,“收起你着蠢坏蠢坏的模样!”
还妄图跟自己的心上人比,她除了出身不好,温娇姝没一点能比得上的。
想想之前她俩同去知府府上做客,明明温娇姝跟占优势,可是出来的时候,显然自己的心上人更的知府夫人的欢心。
谢子归在想,若是出事的是她,知府那边会不会这么快,直接就说出来了真相。
温娇姝眼神微闪,随即笑着慢慢走坐到稻草做的床榻上,“她那么好也被你害死了,你认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