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更能说明刚刚的一切不过都是在演戏罢了。
“父亲。”温明月在这个时候突然出声。
“怎么,你后悔了?还舍不得这个混账?”温侯爷生不怕温明月好不容易变好了,又回到从前怎么办?
“父亲误会了,女儿只是觉得,父亲丢的玉佩,也许能找到了。”温明月轻声细语,慢吞吞的说。
“我哪?”温侯爷刚想说哪里有这事,可是刚开口却反应过来,东西丢没丢的,不是自己说了算吗?
私自处置一个举子,确实是麻烦,可若打死个贼人,那事情就不同了。
书生也想明白了这一关键,“侯爷饶命,求侯爷饶命。”
温侯爷摆了摆手,他是沙场上走过的,人命与他而言,也没那么大的敬畏。
这个人,断然留不得!
为了长女,为了侯府,留下就是祸害。
温明月冷眼看着他被拉下去,内心毫无波澜。
对敌人善良就是对自己残忍,这一点她早就知道。
能坐稳温家家主的位置,自然是该出手的时候就出手。
她扫一眼此刻抖若筛糠的二姨娘,轻轻的扯了个嘴角,而后上前对着温侯爷福了福,“女儿身边暂且就只留国公府的人了。”
至于旁的伺候的人,温明月不用说他也知道。
对此,温侯爷没有任何的意见。
温明月当然也知道,国公府的人未必值得信任,可是一定比二姨娘的人强,因为人家没有说非要致温明月于死地。
这一仗,温明月自是大获全胜。
至少在侯府,当有她一席之地。
只是,从今日的事,温明月也猜透了里头各种内情。
温侯爷说的什么替嫁的事,看着是他一时气急说出来的,可是若是之前没人跟他提过,他怎么可能说出来。
国公府的婚事,二姨娘肯定惦记了很久,想过各种办法,来让温明月主动退婚。
奈何说不动温侯爷,劝不了国公府,这婚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成了。
可是,即便自己的女儿嫁不了国公府,也不会让温明月好过了。
如此一来,温明月都想笑了,温娇姝非要嫁给谢子归,那可就更有意思了。
谢子归以为他掌握了温娇姝,却不知道高端的猎人往往以猎物出现。
现下要做的,就是盘算着怎么将佩兰给救出来。
自己的身边,肯定不能少了佩兰。
院子里少了很多人,好似空荡荡的了,温明月坐在躺椅上,想着拿书册看看,可是有心事,琢磨着佩兰的事,反而定不下心来。
“去给我拿个算盘。”温明月随口交代了句。
只有算盘的声音,能让人心安。
下头的人愣了一瞬,不过到底没多言,想办法给温明月找算盘去。
主要是这东西,原主平日里用不到,无论在侯府还是在国公府,她都不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