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小姐,我们得知知情人爆料您的父亲并没有死"
"离
小姐根据知情人可靠爆料,还有图片为证据,您的父亲真的没有死吗?既然他没有死,为什么你说他死了呢?"
离若晚眸光冷然。
"你们觉得那些消息真的真实可靠吗?非要被别人牵着鼻子走才行?"
"离小姐,那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据传闻这条h宅子就是您给您父亲买的安置宅子。"
"就是,离小姐不好好在家呆着,跑这么偏僻的宅子干什么?"
"对啊,这大清早的又去干什么,要是您真是清白的,就把门打开,我们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离若晚点头:"这宅子是我额外的房产,我现在喜欢僻静,休闲的时候就喜欢来这里看看书。"
"我可以把门打开,但是你们想清楚了,如果进去了,我也自正清白了,到时候你们可要如实的写明真相。"
"谁要是瞎写,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
那些人打了寒战,他们犹豫再三,毕竟这天大的消息要真是真的,那他们这一年的业绩就不用愁了。
为了钱为了业绩,他们还是要求离若晚打开门。
离若晚开门,那些记者风一般的涌进去。
找寻着离汉生的身影。
昨天布置灵堂的痕迹已经被收拾干净,离若晚走时特意收拾的。
"你们找到人了吗?"
那些记者面面相觑,这宅子都快被他们翻出个底朝天来了。
"抱歉离小姐,我们的错,我们的错,我们不该听信小道消息。"
"记住我刚才的话,既然你们求证了,回去可不要瞎写。"
"是是是"
"
滚吧。"
那些记者又蜂拥而散,看起来真是又滑稽又可笑。
他们走后宅子里又恢复了宁静。
"师妹还真如你所说,看来秦明月把这个宅子曝光了。"
"她的作风就是如此,心思狭隘,迫不及待的想报复一个人。"
陈鹤一点头,心里也庆幸,但凡他们晚走了一会儿时间可能就被发现了。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眼前我还不能解决秦明月,林世宇中蛊了。"
"啊?这女人也太歹毒了吧,他不是她爱的人吗?还给他下蛊?"
"就是因为爱变成了变质而偏执的爱,说实话,我也分不清楚她现在到底是对他爱更多一点,还是利用更多一点。"
"那她给她下的什么蛊?"
"情蛊"
"那玩意儿可难解了,不是说这种蛊都有什么雌蛊,雄蛊吗?"
"嗯,我打算带他去见一个人。"
"需不需要我陪你去?我也能保护你"
离若晚摇头,抬起头心里有些歉意。
"师哥,谢谢你愿意保护我,不过你还是戴在嫂子身边吧,我怕秦明月伺机报复,她这个人性情反复无常。"
"而且有极强的报复心理,我怕你们也被卷入其中。"
陈鹤一挠挠头:"没事,我不怕,你是要出省吗?"
"不知道,我还要问过那个人,他那边有什么办法?有没有能匹配的雌蛊。"
"好,那你有需要再叫我。"
"谢谢师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