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也知道,有人不会袖手旁观。
一道身影比德拉科更快,挡在身前,抬手便夹住长剑剑刃,而后满场只听得“咔嚓”一声,做工不凡的长剑应声而断,跌落地面。
“德拉科,我说了。。。。。。”
“这件事到此为止。”
康士坦斯面无表情,连个正眼都没给德拉科。
“你若是为了魔族着想,放下剑。”
“你若是为了个人那本就不存在的父仇,那我今天不介意给你一拳,让你清醒清醒。”
“。。。。。。”
德拉科胸口剧烈起伏,显然心怀满腔愤怒。
但是面对康士坦斯绝对的实力压制,他没有办法。
“哼。”
德拉科将断剑扔到一边,满脸不忿地走到王座旁次位坐下。
“好,以势压人,此事权且记下。”
“但此人的理论,本王绝不认同。”
“说什么魔王因子,魔族内拥有魔王因子者成千上万,如何筛选适格者?如何找到他们,如何集中监视?如何确定有无遗漏?这些如何在短时间内做到?”
魔族内部不说是一盘散沙,也可以说是各自为战。
魔族领东南西北,陆地海上,家族、种族势力数不胜数。
“这便是我请你来的原因。”
康士坦斯说道。
“说到底,整个魔族无非站两个立场。”
“主战,主和。”
“主战派以谁为首,还需要我说吗?”
“呵。。。。。。你想让我停战?”
“不,前线无需担心,我已命人安排印克斯镇至阿尔普城中间所有魔族平民后撤。
“教会组建的联军攻克印克斯镇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在攻克印克斯镇后,等待他们的不过是长达数千里的荒芜平原,和空空如也的村镇,以及。。。。。。杜姆火山这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至于这段战争的真空期,就是我们面对无面会的绝佳时机。”
“只要你德拉科从前线撤军,计划便成功了一半。”
“懦夫。”
德拉科骂道。
“随你怎么说,所谓联军,我并不放在眼里。”
“我的眼中,从始至终只有一切事件背后的执棋手。”
“当然了,若你不同意,我也不介意用些强硬手段。。。。。。”
康士坦斯这番话,已经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德拉科这才意识到,从踏进阿尔普城的一瞬间,自己就已经没有选择。
“好,好得很。”
“对自己人用如此卑劣的手段,你也配为王?”
“你错了,为王者,不是无底线的护短,也不是做一个长生短视的蠢货。”
“我以为你对无面会有所了解后,能够知晓这些恶魔的危害。”
“魔族,不是他们祸害的第一个种族,却是受其毒害最深的种族,同样,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受害者。”
“洗干净耳朵,听听异族是怎么称呼魔族的吧。。。。。。”
“魔族已经快和恶魔划为等号了!”
“德拉科,你也是做父亲的人,难道你想让子女,乃至子子孙孙,都背负‘恶魔’之名吗?”
“就在刚才,我才意识到,无面会原本的计划,是让克里索斯成为战争恶魔复生的容器,这场战争,早已埋下隐患,是我阴差阳错,让它们的计划延迟了千年。”
“这次,是让无面会彻底失败的唯一机会。”
“为的是不让‘战争’一词,被恶魔彻底亵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