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想吧,以当年谢菲尔德家族的实力,什么样的一股力量,才能将他们一个不剩,尽数屠杀?”
“光是他们豢养的那些魔兽,就足以让圣阶强者头疼。”
“唯有源自内部的厮杀,才能创造如此不可思议,消息封闭,完美的作案现场……”
“而事后,竟然还放出消息,让阿尔普城方面军前去收拾残局,还偏偏让唯一的幸存者给看见了。”
“这分明就是有人意图嫁祸。”
“他们想让你这唯一的幸存者做什么呢?恨上谁?杀了谁?”
“……”
娜塔莉亚沉默良久。
可露露的话,像一次次重锤,击打在她的心上。
“无·面·会……”
终于,冷冽的气场开始在她身边萦绕,几个音节沉重地吐出口。
“所以,只要让娜塔莉亚小姐因灭族之仇恨上谁,就足够了,无论是憎恨当年的克里索斯先生,还是魔王康士坦斯。”
无月总结道。
她就像是无面会千年前环环相扣的计划中,相对无关紧要的一环。
不管能不能起用,总之先布下再说?
为此,无面会近乎“顺手”般,将谢菲尔德家屠灭……
无月的总结,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草,娜塔莉亚猛然起身,头也不回地向门外走去,身影消失在门口。
“让我猜猜,这位谢菲尔德家的小姐,怀着这样错误的复仇执念,徘徊世间上千年?”
可露露说道。
“是。”
克里索斯捏了捏眉心,感到疲惫无比。
不止是他,他认识的所有人,都在为千年前那场错误的战争买单……
痛苦的,从来不是他一个人。
“是‘支配’。”
瓦莱莉娅突然打破了沉默。
“能做到玩弄人心,上演自相残杀戏码的恶魔,只有它。”
“我的故乡,也是在这样的荒谬中毁灭的……”
只不过不一样的是,提里昂·斯图尔特给了他们一个“痛快”。
“支配”萨麦尔,在这一路上,设了多少局?
两次操控无辜者自爆袭击,其中一个还是塔拉勒国王……
逆转辉耀圣约,使得米奈希尔大人为保护一城居民,提前燃尽,与圣光融为一体……
而在不为人知的角落,亦或是遥远的过去,他还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这笔账,必须算在它头上。”
“自然。”
克里索斯认同道。
“喂,大个子,你不出去看看她的情况?”
刚才难得沉默的菲奥娜,提醒道。
“让她一个人待会吧。”
“哼,克里索斯大人倒是和记载大有出入啊。”
可露露又将注意力放回这个传奇人物身上。
“有记载说,克里索斯·迈雅,喜欢用敌人的头盖骨当酒杯,还有战后饮敌血的习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假的,酒杯是魔兽头骨做的,战后也从不喝血,那是果酒。”
“哦?那你的黄金血,和黄金有关系吗?,可以卖钱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