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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巡者的领地（第3页）

[偏执者：这是个圈套。她就是用那种表情让人放松警惕，然后那个中国特工就会从后面冲出来扭断我们的脖子！这就是亚洲女人的一贯伎俩。]

[处刑人：我想撕烂那个红色的小玩具！你们想吗？]

[潜伏者：他把卧底的手段用到一个平民身上，真是可耻。]

nikto眼角抽动了一下。

他松开交握的手，低头，掐住自己的鼻梁。片刻后松开手，鼻梁上留下两个深深的红色月牙印。

他将手放回大腿，重新抬头看向玻璃窗。

床边，k?nig的注意力全在那双带笑的眼眸上。枕边那红色的毛毛怪安静地挨着你的脸，像一枚小小的、温暖的守护符。

youshou1dnot1ookatme1ikethat。你不该这么看我。

为什么？你问。

……

他别开视线，看向枕头旁的毛毛怪，又极快地转回来，声音干涩。

Itmakes&things。那让我……忘记一些事。

他抬起一只手，顺着毯子一路摸索往上，最终停在你肩膀的位置。

yougreings。你长了翅膀。

他忽然提起这个话题。你没回应。

ea11sait。我们都看到了。

他俯身，面罩离你的脸不到一尺。温热的气息带着淡淡的橙花香——小柯是把瑞士的沐浴露带过来了吗？

Thoseings…theytakeyoua;Faraay。那些翅膀……它们会带你走。带去很遥远的地方。

k?nig慢慢收紧力道，连带着你的肩膀都被带起一寸。你紧紧盯着他，心想他会什么时候意识到自己动作的不合适，果然他马上意识到自己用力过大，迅松开手，将手背在了身后。

&sg。抱歉。

他呼吸微颤，眼底红色的油彩在昏暗中有些刺目。

Ii11breakthem。我会折断它们。

他直视你的眼睛，一字一顿，Ifyoutrytof1ya;frommeagain…Ii11breakthem。andIi11keepyouinabox。safe。herenoonee1sebsp;1ookatyou。如果你再试图从我身边飞走……我会折断它们。然后我会把你关进盒子里。安全地。没有人能再看着你。

……

真是恐怖情人。

可这般本该叫人毛骨悚然的威胁，从他嘴里吐出来，配合那双躲闪的眼瞳，竟透出几分诡异的祈求来。像只试图叼住飞鸟尾羽的困兽，明知道爪牙会伤到对方，却仍忍不住伸出爪子虚虚一勾。

你想，他大概翻来覆去只憋出了这一句狠话吧。

……可信度实在不高。

总觉得小柯很好拿捏。放狠话时软绵绵的，像充了气的纸老虎，一戳就瘪。也许是你的错觉。

他探手滑入毯子，捉住你的手腕。将你的手拉出毯子，拉向自己。随即低伏下去，隔着那层布，将脸贴在你的手背上。

so，s1eepno，Lieb1ing。所以，现在睡觉，亲爱的。

他闭上眼，闷声闷气地嘟囔。

……

威胁完就让你睡觉吗？

你挣脱开他的手，干脆探进他的面罩里，摸摸他的脸，又挠了挠他的下巴，然后冲他眨眨眼：

为什么直接说这些威胁我的话，不担心我害怕你吗？

k?nig呼吸一滞。

I…I…我……我……

浅蓝色的眼珠在眼眶里微微震颤起来，如同一汪被突如其来触感惊扰的湖水。

他抓紧裤子。平日里足以扼断敌人咽喉的手，此刻竟无处安放，想去捉你的手腕，又怕弄疼你。

你又在他下巴上轻轻刮挠了两下。

啊，调戏人的感觉原来是这样……所以当时Zimo就是在调戏你吧？

那僵硬的下巴，忽然不由自主地迎合了你掌心的力道。如同一只久未被抚过的大型犬，在短暂的戒备之后，本能地顺着你勾搭的力道往下蹭了蹭。他低沉地喟叹一声，像是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