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软,现在你愿意收下项链吗?”
“不愿。”
赤焰京再次布置法阵。
……
如此反复几次后,赤焰京莞尔一笑,“我怀疑你是故意的,想让我多来几次。”
苏青软没辙,只好收下。
下一秒,赤焰京猛然将她拉入怀中,紧紧抱住。
“青软,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他……在害怕?
苏青软轻轻闭上眼,享受着短暂又虚幻的美好。
赤焰京走后,苏青软莫名有些空落落的。
但她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变强才是最终目的。
一切都朝着她期望的方向发展。
苍蓝界的上古传送阵没再闪烁,看来奏乐仙门已经放弃调查金无痕的死因。
苏青软稍微安心许多,下一步准备了却此界尘缘。
免得日后突破时,有所阻碍。
苏青软取出一道传音符,发给朱砂。
不等她回复,就飞往天道宗。
只是几天过去,迟迟没等来回信。
“难道,朱砂在生我的气?”
苏青软脸热热的,她实在太凉薄。
朱砂对她掏心掏肺,还经常给她发传音符。
但她却一次也没主动给朱砂发过。
前世经历太多背叛与欺骗,潜意识里她根本不相信感情。
男女之情是,闺蜜之情亦然。
上次与朱砂见面,还是朱砂的百岁生辰宴。
算算时间,朱砂如今已经一百八十多岁了吧!
“我真该死!”
天道宗的守门弟子,是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
眼睛浑浊,却站的笔直,尽职尽责看守着护宗大阵的入口。
看到苏青软,他眼睛亮了亮,“是苏丫头吗?”
声音中带着惊喜与惊讶。
更惊讶的是苏青软,她对这位老者完全没有印象,“你是?”
老者抚了抚长眉,让眼睛瞪得更大些,能够看更清楚。
“果然是苏丫头,老朽姓曹,名竞,曾是秦逸炼气期的师父。”
秦逸身世凄惨,在他七岁时全族被屠,只剩他一名幸存者。
被天道宗带回后,交给青年时期的曹竞抚养。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曹竞既是秦逸前期的师父,又是看着秦逸长大的半个父亲。
苏青软没有否认自己的身份,也没有接话。
让老者接着讲。
“秦逸那孩子不懂事,你千万不要怪他。”
在百年前的盛会上,秦逸戏耍苏青软的场景,他看在眼里。
“那孩子修的是无情道,在杀戮中长大,断情绝爱。”
“但他不是个坏孩子,是上天对他太残忍,才造就如今的他。”
“我从小看着他长大,能够感觉到他对你的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