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在下和沈公子一起回到朝中,一定能给太子殿下一个大大的惊喜!”
站在沈临安身後的靖王唇色煞白,身体止不住颤抖。
第二日夜晚,沈临安倒是和谢呈渊没有再听见那缓慢节奏的敲打声,二人就算想出去循声寻找都无处下手。
第三日,阵法开啓的时间定在月圆之夜子时。
沈临安谢呈渊和靖王坐在房内静待时机到来,正准备踏出房门。
“咚咚咚——!”
脚下传来敲打声又快又急,像是拼尽全力垂死挣扎!
沈临安破门而出,一脚踏出,闻见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
“血腥味是从後宅传来!”
沈临安转身准备前去,却发现走廊尽头一个浑身浴血的男子拖着受伤的半条腿缓缓朝他们爬行。
“快走!快离开这里!”那人披头散发,阴冷月光下面色惨白,容貌依稀可辨。
“楚砚?”沈临安疑惑开口,下一瞬身後一个身影冲向浑身浴血的楚砚。
“楚砚!发生了什麽事!”
靖王冲过去半跪在地上将人揽在怀中,楚砚颤巍巍伸出血淋淋的双手:
“靖王,快走,快带着沈临安他们离开这里!”
沈临安蹙眉看着面前两人,楚砚在这个时候竟认出了靖王?可靖王面前的面具并未摘下。
楚砚身後是蜿蜒血迹,他呕出口血:
“这些日子兄长将我囚在别处……他想趁着阵法开啓独自和狐妖结契,他觉得献祭人数不够,方才将那些氏族内的长辈全部引到後宅将其杀害,还有院中的那些奴仆全都死了,我好不容易才和他厮杀至此,你们快走,楚容他已经疯了!”
“他所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替代我,他想替代我去找太子和沈氏联手!”
“别说话,我怎麽可能丢下你!”靖王替楚砚抹去嘴角血迹,他将其抱起,擡脚便要将他带离楚宅。
沈临安和谢呈渊一头雾水。
“靖王稍等。”沈临安开口道:“那楚容现在在哪里?”
楚砚在靖王怀中气若游丝:
“他被我重伤在阵法之内,可他的体内也有傀儡丝,我并未将他完全杀死,想必不久後阵法内的煞气也可助他再次复活,快走,再不走便来不及了!”
沈临安正疑惑,此时清酒和晏明等人忽然现身。
清酒道:
“一个时辰前和公子们接触的那个楚砚确实将衆长辈引到後宅,一切发生的太快,他将那些人杀了之後,不知从哪个角落里又蹦出来一个楚砚。”清酒指了指靖王怀中的楚砚:
“他们二人厮杀,现下原来的那个楚砚确实已经倒在阵法里,但他周身煞气萦绕,我们几人没敢靠近。”
一旁的晏明和珩元同时颔首点头,认同清酒的说法。
“此地不宜久留,珩元公子,求您等会儿帮楚砚看看吧,他浑身是伤。”
靖王抱着楚砚走在最前面,就在二人快要踏出院门之时。
“慢丶着。”谢呈渊大喊一声,纵身一跃,转眼间已经站到两人面前。
靖王眉头紧蹙:
“谢公子这是何意?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情,请谢公子高擡贵手救救他吧。”
谢呈渊驻足盯了楚砚许久,半晌後忽然哼笑一声:
“我高擡贵手?我看还是让你怀里那位高擡贵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