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腿,是脚腕,”向妙清指了指自已的右脚,“不小心崴到脚了,超级痛。”
她提起裙子,一个脚腕光洁白皙,戴着红宝石脚链,另一个则红肿瘀血,看得白逢州眉间一皱。
他握住她右脚腕,轻轻一按——
“嘶!”向妙清倒吸一口凉气,“逢州你轻一点呀,我痛死了!”
白逢州缓缓放开手,指腹摩挲几下後起身:“我送你去医院。”
“可你不就是医生吗,”向妙清说,“我们别去医院了吧。”
“你是担心被人看出来你伤得没这麽重吗?”几乎就在下一秒,白逢州问出这句话,“你担心露馅吗?”
“露馅?”向妙清不解地眨眨眼,“什麽呀,我伤得不重嘛,可是很疼呀。”
白逢州极力控制着情绪,深呼吸也放缓,不叫人看出胸前的起伏。
他说:“没骨折,只是崴到了而已。不用坐轮椅。”
“可我之前做了剧烈运动,又耽误了一晚上,”向妙清的两条眉毛皱起,形成委屈的形状,“我想着你是医生呀,以为你可以向上次一样帮我呢。”
腕,虽然他不是专业的骨科医生,但多多少少了解一些常识。
有这麽大一片瘀血的,所以她没有说谎。
“崴到脚为什麽还要运动?”
“因为……”
当被冻死啊。
这笔账她记下了,来。
“因为着急见你,所以就赶快收拾行李来悦城呀。”向妙清笑得开心,“听姐姐说你回家了,是康复了吗?这段时间治疗辛不辛苦,有没有难受的地方?”
多会演的一个人啊,白逢州想。
如果他不知道这些事实,一定会因为她的关心而越来越心动。
“我很好,”白逢州说着将衬衫的袖口向下拽了拽,“既然不想去医院,那就先带你回家。”
“逢州,我相信你能治好我!”
一路上,向妙清和从前一样叽叽喳喳没完。说完自已的事又来打听他的事。
白逢州简单回应两句後,向妙清叹气:“逢州,你的心理疾病真的好了吗?”
“只差一疗程的药。”
“就能完全好?”
“嗯。”
车行驶到家门口的超市,白逢州停下。
反应过来自已在做什麽时,向妙清也看向窗外:“逢州你怎麽知道我想吃关东煮了!”
从前,向妙清每次回家都要在超市前停留,进去买一份关东煮拿回家。
白逢州本想告诫自已铭记耻辱,但更多时候都会忘记。
“你去治疗的这段时间我也四处旅游来着,每次吃关东煮都不如这家好,”向妙清凑过去,笑得甜甜的,“逢州,你还记得我喜欢吃什麽吗?帮我去买一份吧!”
白逢州走进超市,迅速打包一份向妙清喜欢吃的。
拿钱包时不小心碰掉了前台货架上的东西,捡起来时看见上面写着:
【超倍润。滑】
【薄至0。01mm】
白逢州呼吸一沉,迅速将这东西放回去,拿上关东煮离开。
“逢州,我每次来都要给你添麻烦,你会不会嫌弃我呀?”
“上次是我手骨折了,这次脚又崴了,幸好你是医生,有你治疗我真安心。”
“逢州,你若安好,便是晴天。”
……
向妙清被推进豪宅,坐在轮椅上一个劲地夸赞白逢州。
“有点饿了,关东煮我现在吃吧。”
“逢州,助理在帮我拿行李,你可以推我到餐厅嘛?”
白逢州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一颗纽扣,以此来保证呼吸顺畅,随後来到向妙清面前。
向妙清擡手一指:“把我推到餐桌前就可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