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着这样的担忧,秦蕙中午一放学就赶紧回家。
三个小家伙排好坐在凳子上等着开饭,滚滚手里捧着碗喊饿。
情况正常,下午的时间里秦蕙就专心投入到工作中了。
放学回家,进门没看见滚滚,秦蕙警惕地问郑婆子:「妈,滚滚他们呢?」
郑婆子从厨房里探出一个头,指指院子外面说:「你爸今天回家早,我让他带着他们去放风了!」
「好,那我去看看。」
院子外不远处有一块地,是陈家的自留地。哄孩子的时候秦蕙也喜欢带着他们来这边走走,就当是敷衍版的散心了。
站在路上一看,那边确实有几道身影,应该就是陈老汉他们。
秦蕙走过去,陈老汉一眼就看到她了。
「小蕙,你咋来了?孩子我看着呢,你们回家可以休息休息……」
陈老汉和扑扑在靠近路的这边俩人站着看远处上工回家的人,扑扑缠着陈老汉问这个人应该叫什么,那个人应该叫什么。
秦蕙和陈老汉打过招呼之后就把视线放到他们后面,一瞬间感觉身体里的血全冲到了脑袋里。
懒懒没什么异常,就是蹲在田埂边上用手去揪小野花,手里已经采了一下把了,整个人看起来专心致志,很入迷。
有问题的是滚滚,或者还要加上一个陈狗子。
滚滚坐在地上,小胖手很灵活地在地上刨坑,刨出来的泥巴溅到了身上,但是人家很显然是一点也不在乎。
秦蕙看到的时候,他面前已经有一个不小的坑了。接着就听见他让陈狗子过去,陈狗子呆愣愣地蹲在坑里,滚滚就开始把泥巴填上。
他肯定就是觉得这是个游戏,给陈狗子填坑的时候特意把陈狗子的脑袋露在外面。小胖手一边填坑,一边还要腾出来摸摸面前的狗头做安抚工作。
陈狗子不吵不闹,甚至还有闲心伸出舌头去舔滚滚的手心。
「滚滚你这是在干什么?」秦蕙深呼吸几口,平复好心情,站在滚滚身边幽幽问道。
滚滚动作一僵,抓泥巴的手不自觉蜷缩起来,小眼神闪躲,不敢看秦蕙。
秦蕙把他从地上拎起来,见他头发上都是泥,衣服裤子上也是,还有指甲缝也黑乎乎的,瞬间心情就有点稳不住。
陈老汉他们察觉到异样,转头就看见滚滚成了泥猴子,而他的脚边长出了一个狗头。
「……」陈老汉这瞬间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看的孩子,结果看成这样,心里还有点心虚,「那个……小蕙啊,对不住了,爸没看住他……」
「爸,没事儿,是这小子太皮了点,没关系的。」秦蕙赶紧打断陈老汉的自责,这本来就是滚滚悄悄作的妖。
三个孩子呢,看不住也是正常的。秦蕙看了看在腿边垂头忏悔的滚滚,还是努力心平气和地提醒他:「陈狗子你就准备让他长在地里了?还指望他开花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