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渭熊在另一侧,神色复杂。
父女相见,她没有立刻上前。
因为纪元未开口。
徐骁看在眼里,眯了眯眼。
他先看徐丰年。
徐丰年目光呆滞,木木地干笑了一声:“爹。”
徐骁眼皮微颤。
只一个字,他便听出问题。
可他也笑。
笑得像个寻常老父亲。
“回来就好。”
然后他看向纪元。
两人对视。
一个老狐。
一个新魔。
风从两人中间吹过,卷起黄沙。
徐骁率先拱手。
“大凤摄政王远来,北凉有失远迎。”
纪元坐在马上,没有下马。
“北凉王出迎十里,已经很给我面子。”
褚禄山眼中怒意一闪。
袁左宗也微微皱眉。
北凉王何等身份?
即便离阳皇帝,也不敢让徐骁在城外等这么久。
纪元却连马都不下。
徐骁摆了摆手,示意众人不要动怒。
他笑道:“摄政王少年英雄,自然当得起。”
纪元这才翻身下马。
他走到徐骁面前。
“王爷比我想象中更能忍。”
徐骁笑道:“老夫年纪大了,别的本事没有,忍字学得还行。”
纪元道:“忍久了,容易伤身。”
“没办法,儿女在别人手里,想不忍也得忍。”
两人说话都很平静。
可每一句都像刀子。
徐渭熊看着父亲,心中难受。
徐骁却没有看她。
不是不想。
是不敢在纪元面前露太多情绪。
纪元忽然道:“我给王爷带了份礼。”
他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