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浔朝他走近:“你跑什麽?”
屈澄戒备着往後退了一步。
他和姜浔从初中时开始便不对付,一方面是因为屈邈,还有一方面是因为徐知远。
屈邈没和他们一个学校,他欺负不到屈邈,姜浔还能和他相安无事,直到有次他喊人在学校厕所堵住了徐知远。
屈澄看徐知远不顺眼。
徐知远是徐家的私生子,有爹没娘的,每次见到徐知远屈澄就觉得自己在照镜子。
若不是屈邈的妈病死了,他就成了和徐知远成了一类人。
姜浔单枪匹马闯进来,三两下就把他的小弟全都打趴下。
从那以後姜浔见到屈澄就要揍他一顿。
两人打来打去,也打了不少几年了,被叫家长的次数还不少,都在双方父母那里刷个了脸熟。
只不过他一个beta被omega按着揍了几年,都快让桉城那些纨绔笑话死了。
不知不觉,屈澄退到了绿化带边缘,被草坪上灌溉泵喷了一脸水。
姜浔坏心眼的笑,道:“你还是这麽没出息。”
“姜浔!”屈澄恼羞成怒。
姜浔觉得他嗓门大,揉了揉耳朵:“你刚刚不是还挺能说吗?怎麽现在只会叫你爹了呢?”
是个男人被骂成孙子都忍不了,何况是姜浔这样的死对头。
屈澄双手握紧成拳朝姜浔面门挥去。
姜浔早有防备,侧身闪躲,反手握住屈澄的胳膊,一个擒拿按住屈澄。
屈澄每次动手都是这招,这麽多年了也没点长进。
姜浔掣肘着屈澄,问:“说说,跟屈享国商量什麽坏事呢”
屈澄使劲反抗叫喊着,一张脸因为用力憋的通红。
“姜浔,卧槽你……呜呜。”
屈澄後面两字没说出来,就被姜浔按着头往绿化带的草丛里怼。
屈澄一张嘴就吃了一口草。
对比与姜浔的解决方式,姜义康倒显得文明许多,一顿威逼加威逼,让屈享国熄火收兵。
两人谈完,屈享国面色灰暗,一扭头看见被压着啃草的儿子霎时黑如锅底。
姜浔若无其事地松开了手下的alpha。
屈享国黑着脸道:“小澄,我们走。”
屈澄走时愤恨地瞪了姜浔一眼,无声用嘴型挑衅姜浔。
你等着。
姜浔不为所动,只是转动手腕挥了挥拳头。
屈澄以为姜浔还想要动手,吓得一个趄趔,差点连带着他爹屈享国一起拽倒。
“没出息!”屈享国踹了屈澄一脚,把气都撒到了他头上。
见两人离去,姜义康放下心来。
他沉吟道:“以後你去解决那个老的,爸给你兜着。”
姜浔:“真的假的?”
屈享国和他爸说了什麽,居然让这个老古板说出要动手的话?
姜义康想起屈享国的话,心中仍有馀怒,“对付那种无赖就该用特殊手段!”
短短十几分钟,他可是把这一年的气都给受完了。
姜浔点头赞同:“这两人说没说他们来干什麽没?”
姜浔压着屈澄按了半天,他什麽有用的也不说,只会跟个癞蛤蟆似的吱哇乱叫。
姜义康没好气道:“来添堵。”
姜浔又问:“添什麽赌啊?”
姜义康拍拍姜浔的背:“小孩子家别瞎打听。”
“……”
不说拉倒,我问苗苗去。
今日外婆家里客人不多,不是大寿,只喊来了儿女来吃顿便饭。
姜浔进门先是拉着外公外婆亲热了一番,又趁着长辈们说话的时候溜进厨房里找正在洗水果的屈邈。
“屈邈,屈澄来干嘛的啊?”姜浔顺手拿了一颗洗好的葡萄塞到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