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景陌蹙眉,就算沙漠之主的话不算是十分清晰,可南景陌能听懂。
意思就是他和棠竹溪必须死一个。
他开口再次确认道:“你的意思是我们两个人必须死一个?”
沙漠之主点头,缓缓吐出两个字,“审判。”
审判?谁审判?又是审判谁?
南景陌看着眼前这个瞧起来呆呆的家伙,以及在它身边转的花醉。
什么狗屁规则!他就不信除了这个方法,还出不去了!
他唤道:“花醉。”
花醉闻言,也不再围着沙漠之主转圈圈了,而是一溜烟儿向南景陌奔过去。
它身上的血已经滴完了,原本便锋利的剑此刻更像是被冲刷了一般,锃亮又富有光泽。
南景陌剑鞘一伸,花醉便主动钻了进去。
“唰——”
“棠竹溪,我们走。”
他扯着棠竹溪的袖袍,就想将人拽走,可棠竹溪只是看着拽着自己袖袍的那双手,迟迟没有动作。
南景陌心下一紧,他好像知道他要做什么了。
他回头看着棠竹溪,两人的站位似乎是在对峙一般。
“棠竹溪,你别太荒谬,别人说什么都信,我就不相信除了这种方法,这地方还不能出去了。”
“而且你可千万别自我牺牲啊,我真的不需要,我宁愿一辈子困在这个地方。”
他拍拍胸脯表示,“你放心,肯定有人来找我们的!”
棠竹溪听到南景陌这么说,眼里突然闪出一丝癫狂与难堪,他突然抓住南景陌的肩膀。
“不行,不行,你不能记起他!”
他语气癫癫的,似乎是受到了什么刺激。
南景陌被他晃得都安心了不少。
嗯,这熟悉的癫劲儿,是真的棠竹溪,不是假的。
一旁沙漠之主再次开口了,“只能活一个,活一个,活一个……”
它的声音逐渐变得空旷而飘渺,愈来愈远,愈来愈远……
最后的最后,它消失在了黑暗中。
南景陌:这么酷炫,小心装逼遭雷劈。
南景陌对癫劲儿差不多下来了的棠竹溪,拍拍他的肩膀道:“也不知道祁夜长清这个狗贼什么时候来。”
他一屁股坐到地上,“虽然他控制欲强,但是现在这个局面我们可以稍微期待一下他。”
棠竹溪顿了顿,也坐到了南景陌身旁,看着他的脸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环境安静的地方是适合思考的。
这个地方没有灵气,说明与外界的修真界是隔开的。
因为在修真界里,便是魔气浓郁、灵气稀薄的魔界也不是一丁点灵气都没有。
气息都是混杂的。
可这个地方一点儿灵气都没有,完完全全就是和修真界气息不流通的。
南景陌蹙眉,如果将这个地方和修真界连起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