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边的人死的死,废的废,只余我这么一个老东西了。”
季若璞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是沧桑,“这种情况下,她若是想统一,必须借助鲛海之泪的龙气,提升国运。”
“而近些年龙气正在逐渐消逝,陛下不知从哪里知道的献祭方法。”
季若璞语气微顿,“献祭人,便可得龙气。”
她看向南景陌,“如今仙长前来,她怕是盯上仙长了。”
一旁的沈初昭蹙眉看着季若璞,盯上景陌了。
她抱拳下跪,“所以,请仙长为了自身利益和庆云百姓安全,阻止陛下所作所为。”
南景陌赶紧扶住她,“季丞相,我需要做什么才能阻止她!”
季若璞道:“南仙长只需要在月圆之夜偷出鲛海之泪。”
说罢,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张图纸,递给南景陌,“仙长藏好,万万不可被人发现。”
南景陌道:“定然不负所托。”
说罢,季若璞眼神落到沈初昭身上,“也希望这位小兄弟不要说出去。”
沈初昭看着她,面无表情地点头。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便分别了。
南景陌回到房中,却突然听到沈初昭开口。
“你相信她吗?”
南景陌凑到小孩身旁,笑着小声道:“我又不是没脑子,自然不可能随意听信。”
“不过小孩哥,你有这种思考,可不像是小孩哦。”
又遇清绝
沈初昭不答话,装傻一般呆呆地盯着南景陌。
南景陌继续分析道:“若是没有皇帝授意,丞相又如何才能在后宫里同人说皇帝的坏话。”
“而且那个梅香君出现在这里,怕也不是偶然。”
或许是要挟,也或许是其他什么。
南景陌和沈初昭一笑。
小孩嘴没有把门。
季若璞当真想让他去偷鲛海之泪的话,这个孩子必定就应该支出去的。
沈初昭看着成熟了许多的南景陌,心中是既心疼又骄傲。
心疼的是他的景陌受苦了。
没有他的日子,景陌成长了,都会思考到这么深的层面,不会被骗了。
他在的时候,他根本就不需要顾及这么多。
骄傲的是他的景陌成长了,已经是可以独当一面的大人了。
只是现在,他既然回来了,任何人都不能让景陌受委屈。
于是沈初昭道:“景陌,你放心去做,我会一直站在你的身后保护你。”
南景陌方才不知为何,居然同一个小孩说这么复杂的事情,看着还没他腿高的小屁孩。
南景陌没忍住,伸手捏扁揉搓了他的小脸。
真不知道,这小孩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的身份至今存疑。
但什么都可以伪造,小孩哥的脸肯定不是伪造的,太好捏了!
“……”
沈初昭面无表情地被南景陌搓脸,顺着他摆出各种鬼脸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