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子尖对准谢宴。
她出门在外的什么样都没见过,要脸不要脸的。
虽然温明月知道高高在上的谢宴肯定不是登徒子,可是却是本能的反应。
谢宴看着温明月的动作,嘴角不易察觉的勾了勾。
而后,身子慢慢的退开。
他离自己远些,温明月这才重新坐直了身子,“帮什么?没瞧着妹婿享受的很?”
端起桌前的茶水慢慢的品着,让状元当舞娘,也挺好的。
谢子归越过众人,说不上为何看向温明月。
看着人家夫妻气定神闲的模样,心中酸的厉害。
他跟谢宴之间,差距着实是大。
他努力的扬起头,面上微笑不变,“若是诸位大人愿意,下官献丑了。”
说着,掀起衣脚别在腰间。
君子六艺,他都擅长,只是都没用在该用的地方。
“圣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只是还没有开始,便被宦官尖细的声音打断。
而后,所有人都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低头跪倒不敢仰视君颜。
“众卿免礼。”浑厚的男子声音传来。
所有人高呼万岁见礼。
“朕刚刚在外头,听着大殿内众卿热闹的很,可是有什么喜事也让朕听听?”高台之上,皇帝的声音温和都笑意。
可偏偏,再有笑意也还是给人一种疏离的感觉。
下头的人笑着打趣,将谢子归的事说了出来。
皇帝一脸兴味的哦了一声,“朕也想瞧瞧谢卿的本事。”
状元郎真真是,多才多艺。
如今皇帝钦点,谢宴自更别无选择。他笑脸相迎,这一瞬好似楼里的姑娘。
可是又暗自咬牙,待日后成功,没人会在乎今日受怎样的侮辱。
从前有高太尉,不过是个球童罢了,一样能高高在上。
丝竹声响起,谢宴在最中间一脸认真,好像他不是在舞剑,而是在上阵杀敌。
温明月转动着茶水,眼睛眯了起来,男人不过如此。
“今召文武重臣同筵,共尝御赐腊八粥。朕惟愿普天之下,仓廪充盈,贫寒皆得饱腹,四方祥和。君臣同食此粥,当知一粒一粟来之不易。诸卿恪尽职守,与朕共守太平,满饮此杯!”伴随他的身姿,皇帝端起酒杯,领众臣饮酒。
君臣和睦,其乐融融,唯独没有状元郎。
领了第一杯酒,皇帝这才笑着看向温明月,“朕听皇后说,外甥媳妇可是个不错的,而今看来确实是皇姐的福气。”
看看这夫妻俩人坐在一处,郎才女貌登对的很。
明明才新婚,两个人已经有了夫妻相了,甚至连端茶的姿势都很像,这便是难得的缘分。
提起温明月,长公主连眼睛都是笑意,“皇上不知道,明月啊就是我的开心果。”
现在,自己最离不开的就是温明月。
“皇姐欢喜就好,温侯教女有方啊。”能得婆母欢喜,便是大孝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