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真人,没有法相。这一剑,也就是半两醋……老爷我前去会他一会。儿郎们,给老爷我策应。只要我架住来人,从侧面捅他刀子!”
敬志踏着风雪,想当年他也跟紫明上人较量过。若是打不过这几个探路小妖……那也不必说甚斩妖除邪。
只见他随手一挥,一匹木马立在身旁,翻身上马,手中长剑变作红缨猎猎的长枪。
身后无数偃术人偶层层叠叠。
“冲锋!”
老虎趴在地上,显露本相。一只三丈有余的白额吊睛大虫几个腾跃,砰砰砰,空气炸响。
嗷呜。一声呼啸。
半空狂风肆虐,血腥之气染红了白雪,吹黑了山脊。
数不尽的偃术人口轰然之下烧得红彤彤。灵木机关扭曲变形,瞬间被火焰吞噬。
一双虎爪拍在地上,团身迎住那银灿灿的枪尖。
叮。
冰霜之炁随之而来,但老虎周身炽热,半点儿霜雪不挂,尽数化成了雨水。
“五雷法!”
轰隆一声,雪山之中雷霆落下,白烟四起。雪崩滚滚。
獾子被寒风吹得打了一个喷嚏。好生冷,嘿,老爷与那修士斗法正酣,且让小的显摆一回!这獾子蹲在地上喷吐毒烟。黄风瞬间顺着风雪飘过去。
证真可用天象法术,“天地无极,乾坤正法。”
以坎藏金,定天之气象,阴神显照,踏罡步游四方。采天冬之炁,定来日生机。疾!
敬志背后虚影出现,手中掐诀,寒冬狂风吹得世间白茫茫一片。冰层凌凌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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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虎周身烤化的雨水变作利刃,噌噌噌,金毛乱飞。
老虎被冻成了冰雕,那獾子见势不妙便要逃跑。
但还没等獾子动弹,一个颈下有腮的男子拦住了獾子。
“尾随我等过来……想要顺口吃点剩饭?嘿,鄙人不曾有剩饭的习惯。”
敬志头皮发麻的回头去看。那害了他们一门的妖精就在山头处。
长腮的男子一张嘴,便将獾子吸了干净,空剩一副皮囊,好似冰天雪地里死了千百年的小兽一样。
这老妖精,是海中的一条大黄鱼。修行不知道多少年了,化形不干净谁信,想来随手一抹便能把没人样的地方给抹平。但他偏不。他就要留着这副模样。
“你是敬志……你那爷爷……你那老父……都在鄙人的肚子里。老祖宗看不上尔等生魂,叫我占便宜。把你的宗门打开,鄙人好心,留你一命。就差一块令牌了……”
敬志恍然,终于从震慑当中解脱。他甩动长枪,“冲锋!”
长腮的男子面上蠕动,变作一个老者。
“徒孙啊……快快把长老令牌交出来……那是你师傅的。又不是你的。”
敬志面无表情,以坎逆金。他全身的血液都在变得冰冷,心跳的越发缓慢,心肝的生气正在枯竭。支寿借法。
“五雷法。”
冰风吹过去,雷霆瞬间落下。
“徒孙果真了不得。学了偃术,还会道术。咱们宗门就属你天资聪颖。”